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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穩的度過了大學的第一週,生活上一切皆好。

數學不算難,至少是在奈特可以接受的程度。經濟課有些糟心,教授的嘴裡好像含了橄欖一般,說話教人聽不清。在ECS102課程待了兩堂課,感覺的確是在浪費時間。可是不能drop,於是只能換掉。被要求參加了一場程式設計水平的測試,被調到了CIS351,數據結構課,數學不好不知道會不會吃力。

以及,上週以來某位老朋友又回來了,繼續DoS著奈特的伺服器,讓IPv4的訪問一直進入空路由。不過,不管目的和結果是怎麼樣,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沒有改變自己的意志,真可謂不忘初心,這樣的精神也實在難得可貴。希望那位朋友今後能找到自己真正該做的事情,並且這樣的堅持下去,祝好。

思考了下,打算在這個付款週期結束之後,把現有的服務用Github Pages、Mailgun之類的代替。WordPress差不多該拋棄了,剩下一些沒辦法的服務,不要也罷。

幾天前因為某些原因失聯了將近一天,社交帳號也被刪除,甚至觸發了自己bot的生命安全檢測機制。然後想想好像讓一個人消失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嘛。在這樣一個時代,大家不就是網上認識的程度,僅此而已。真正能夠在危機的時候幫上忙果然還是得依靠真正認識的人。也不是說網上就靠不住了,只是即使有實力也愛莫能助罷了。

好耶,是大學。

抵達美國已經兩週了,在大學裡邊也呆了一段時間。什麼感覺?沒有感覺。至少就目前來看,事情都很平穩的進行著。這個週末過去之後,就該開始正式上課了。課程還算是輕鬆——至少看起來算不算很忙的樣子。嗯,立 flag 了。但是這樣的,人生的,傳統意義上的重要的時刻,不立旗子就沒機會了,對不對?(不對。)

到大學裡發現,這個地方遠比想象的要繁華。來這裡之前,腦袋裡的感覺是應該是個小城市,結果發現還是蠻熱鬧的,還能找到味道還算不錯的中餐、韓國菜一類。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亞洲超市,各種在大陸超市裡邊的食物、用品一類都能找到,很是驚奇。另外一點意外就是,這裡還是很熱的。尤其是在宿舍裡頭,沒有空調,通風也比較糟糕。想來這大概是為了冬天到來之後的保暖措施吧。但是在現在這種三十度的天氣裡,有些讓人難以接受的熱。

除了悶熱之外,宿舍還算是不錯的。宿舍算不上大,但是也足夠放下各種東西了,該有的都有。比較驚訝的是宿舍內的網路。牆上的埠是 1Gbps 的,用速度測試的網站的話,上行、下行都能達到 900Mbps+,宿舍內的網口都是內網的,不然就能夠搭個伺服器了。

環境之外,融入到大學裡還是挺困難的。日常英語倒是不成問題,更大的問題是語言之下的思想。室友來自紐約州,溝通不算是太多,但也算是融洽。學校有組織夜間活動一類——我一次也沒有參加。這些夜間活動,多是那些放著大聲的音樂,群魔亂舞的場景。像我這樣的不愛動,害怕吵的,沒有辦法融入到那種環境裡。

食物方面,也能夠接受。在宿舍樓下的食堂是自助式的,偏西式的食物,也會有 Pasta,Pizza 什麼的,味道不算很好,但是相比起高中那時候的食堂要好得多。學校還有別的幾個食堂,還沒有去吃過。(懶。)

不知道開課之後的生活會是怎麼樣,希望我能夠融入進去吧。

年末隨筆

不知不覺之間就到了年末。想來今年併為做成什麼大事,卻已經到了這個時日。時間彷彿邊度愈發的快了,還沒做成什麼,一天便過去了,隨著就是一週,一月,一季。上年年終的景象彷彿還在眼前,就已經迎來了新的一年。日子過的這麼快,這可怎麼得了。

想來以前總是期待著週末,現在卻期望著日子能過得慢些。看著堆積如山的論文以及逼近著的期限,彷彿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在所剩不多的時日裡喘息著。我細想,究竟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副模樣?便愣在了原地——我竟然連一個能夠聊以自慰的理由都找不出了。曾經的日子過得是如此漫長,現在日子過的卻快得悲傷,連嘆息的機會都沒有。

人便是這樣——事情過了才想起種種的不是,即便如此,也依舊重複著同樣的悲劇。這頹廢的一年到了頭,還會有更頹廢的下一年。無奈,只得在這年末的最後幾天中感嘆時間的流逝。只不過,不久過後,這悲傷又會被忘記在腦後吧。

伺服器被偉大的牆堵上的二三事

就在前天,我的伺服器很不幸的被牆了。那時我用著用著 Shadowsocks,突然之間發現自己的IP地址跑去了fallback的伺服器。

第一個反應是,噫,垃圾玩意,又炸了了吧?( ̄. ̄)

然後緊接著我就發現,誒我去,怎麼網站也掛了?(⊙A⊙)

再接著,我就發現,臥槽?SSH都掛了?Σ(° △°|||)

再然後… 我就發現伺服器被牆了。(;´-`)

實際上一開始還有點小激動,臥槽,牆了啊!感覺自己好厲害啊!(。・`ω´・)

之後就開始苦惱了,轉移IP估計沒個一天搞不定。(´._.`) 伺服器上還有別的網站呢,讓別人操心多不好啊。

說轉移,那就轉移吧,發好工單,兩分鐘就拿到了新IP,於是就去把伺服器上的配置檔案全部改了一遍,然後重啟,等待分配新的IP。

重啟一下,嗯… 這不就分到新IP了嗎,接下來該改ns就可以了吧,還是很方便的嘛。( ; ̄ω ̄)ゞ

然後我在瀏覽器裡輸入了新的IP。

一秒… 兩秒… 三秒…

(・∀・*) 誒?

五秒… 八秒.. 十秒… Timeout!

(° ▽、° ) 誒??

(ʘдʘ|||) 這個IP還是個被牆的IP啊!

深呼吸、緩了緩,然後繼續發工單。(´・_・`)

Linode 那邊的客服倒也不敢怠慢,馬上又給了我個新IP。不得不說 Linode 服務還是不錯的 (才不是軟文!_(:з」∠)_

又把配置全部修改一遍,重啟好之後,我打開了瀏覽器,輸入IP。

(・∀・(・∀・ (・∀・*) 可以的吧?可以的吧?一定可以的吧?

很幸運的,只過了一秒,它開啟啦!!(′▽`〃)

本來以為我到這IP轉移就快要結束了,然後殘酷的現實告訴我,我還是太年輕了。

我開啟enom,等待那破網站緩緩地開啟,然後緩緩的開啟登陸介面,輸入使用者密碼,按下提交。

然後就這樣等了好幾分鐘。

噫?密碼不正確?(,,Ծ‸Ծ,,)

好咯,那我換個。

誒?還是不正確?(ㆀ˘・з・˘)

好咯我輸了,重置密碼咯。我緩緩地走完了密碼重置流程,開啟郵箱。

( ・∀・) 郵件呢?

(・∀・*) 誒沒有嘛?

(*・∀・) 奇怪了,在哪裡呀?

(o゜▽゜)o 難道是我填錯了啥?

那再來一次咯…

又走了一次漫長的流程。然而,

還是什麼鬼都沒有啊!(* ̄△ ̄*)

(´・ω・`) 好吧,大概enom郵件系統是殘廢的。

那就手工電郵給enom好了。

下午發出了郵件,enom終於在第二天的凌晨回覆了我(說好的7×24技術支援呢?)。

( ̄o ̄) 噢,讓我回復郵件回答安全問題啊。

( ̄、 ̄) 那我回咯。

當我回答好傳送出去之後,回頭看了眼發過來的郵件,發現了這麼一句話:

My Support Hours: 6:30am - 3:30pm (Pacific Time), Monday through Friday
Out of the office Saturday and Sunday

(|| ̄□ ̄) 你怎麼不去死啊!我急著重設ns呢!

緩了口氣,看了看垃圾郵件。

( ̄ε ̄;) 原來… 新密碼發了給我了啊。

( ̄ー ̄〃) 不過也是凌晨才發過來的,果然enom的郵件系統是殘廢…

之後,我就愉快的修改了DNS,終於將NS恢復了。

你以為這就完了?

沒有!!

當我開啟我的網站的時候,上面赫然寫著五個字母。

hello

Hello 個鬼啊!這是什麼東西啊!(°□°;)

然後在我傻逼一樣的折騰到晚上之後,我終於發現了問題。

我的域名A記錄寫錯了一個數字。

( 。⊿。) 當時我的表情就是這樣的。

好吧,那我就改回來咯…

可是它還是在那兒Hello。

然後我就覺得奇怪了,dig了一下自己的域名。

然後就發現了,它有一個1周的TTL。(; 。。)

無奈,暫時把域名ns切換到Linode NS,然後靜靜的等了十幾分鍾。

( 。 ▽ 。) 它它它它出來啦!我的網站回來啦!

然後終於結束了IP遷移的大工程。(也成功被自己蠢哭

五芒星的故事

在遙遠的東方,有著一群受黑暗壓迫的人民。

這些人民中有著激昂的,嚮往自由的鬥士,有平庸的,過著自己逃亡生活的平民,也有連自己身處迫害中都不被察覺的愚民。

迫害著人民的罪魁禍首,是擁有者控制人民思想,阻擋光明力量的珙斧王。珙斧王有著三個得力的手下,屹東,巔馨,和鐮瞳。珙斧王的威力雖然巨大,但是僅憑他一人控制整個東方,還是頗為困難的。

實際上,屹東,巔馨,和鐮瞳本來和珙斧王不是這樣的關係。屹東,巔馨,和鐮瞳本是盅粿貞傅的的手下。但是珙斧王,他是不被粽裹蒸傅說承認的。為什麼這裡要將粽裹蒸傅專門拿出來講呢?因為粽裹蒸傅其實才是統治整個東方的勢力,控制著粽裹蒸傅的,是一個更強大的勢力,公禪黨。

粽裹蒸傅祕密的聘用了珙斧王,讓他壓迫自己的臣民。雖然這是被多數人所熟知的,但是粽裹蒸傅,依舊不承認。

再說回屹東,巔馨,和鐮瞳。他們很顯然也是瞭解珙斧王的存在的,珙斧王時常會給他們命令,讓他們觀察人民的動向,或是幫助健全其黑暗的壓迫勢力。

然而,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會有反抗。在珙斧王的壓迫下,追逐光明的勇士們召喚出了五芒星。五芒星為勇士們開闢出了一條通往光明的大道,在那之後,人們又可以接觸到光明的世界了。

然而,好景不長。五芒星的廣泛應用引起了珙斧王的注意,加上近期是坦克要壓馬路的重要時刻,怎能讓五芒祕術發揚?於是,珙斧王下令要封殺五芒星。最先採取行動鎮壓五芒星的人,是屹東。屹東阻斷了勇士們通往五芒星的道路,讓他們與五芒星的聯絡幾乎完全切斷。然而,但這也帶來了一些壞處。那就是,不僅僅是五芒星,其他的事物也被無意的波及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反而加重了人們反抗的聲音——但是,依舊沒有人站出來打倒屹東。實際上,他們也沒有辦法打倒屹東,因為掌握著大權的珙斧王隸屬於執政者,珙斧王隨時都能將反抗者押入大牢。

巔馨也是對五芒星制壓嚴重的手下之一。巔馨與屹東不同,它雖然並不阻斷人民與五芒星之間的聯絡,但是卻用同樣惡毒的手段,黯淡了五芒星的光芒。同樣的,他們的人民們也是苦不堪言而無力反抗。

至於鐮瞳——他對五芒星的干擾很少,出了珙斧王下達的指令外,他對人民沒有額外的迫害。所以,不少屹東與巔馨管理下的人民們,轉移到了鐮瞳所在之地。但是巔馨身為年長的手下之一,自然不會希望自己的臣民全部離去,巔馨給予了部分臣民特別的許可權——他們與五芒星的聯絡不會受到限制。所以,許多的臣民都會向這些特別的人購買通往五芒星光芒的樞紐。這些人中比較出名的是金瓶王和柒夜王,他們都是些有錢的主兒,權利也大,尤其是柒夜王們,他們一部分來自西方的資本世界,這一部分人甚至珙斧王都不敢得罪。

然而,隨著珙斧王威力的增長,一位召喚五芒星的領頭者,被珙斧王的守衛們審訊了。在那之後,這位勇士隱名埋姓,銷燬了召喚五芒星的法術書,並打算不再接觸任何法術。曾經被他救贖的人們,現在也只能在他的五芒星祭壇祭奠這位勇士。

然而,倒下一位勇士,還會有千千萬萬位勇士。現在,一個又一個的勇士拿起記憶中的五芒星祕術,擔起了召喚五芒星的偉大使命。甚至有些為此不惜鉅款,逃向遙遠的西方,離開珙斧王的統治——只為了繼續研究召喚五芒星的祕術。

這就是五芒星與珙斧王的故事。

網安與無良媒體

說到網安,不得不提初三的一次審計經歷。

事件源於我和一位網友間的一次聊天。聊天中朋友無意間像我介紹了一款小眾的國產網路遊戲。好奇驅使之下,前往註冊。

在註冊之時無意間發現網站使用了JBoss,故稍作嘗試。稍微一看,便發現其存在任意命令執行,並且是root使用者許可權。前往資料庫,使用者數量近3萬,頗為驚恐,故著手聯絡該遊戲廠商。但是這個被善意提醒的廠商,非但沒有任何感謝,反而怪罪於我。甚至用各種惡略行徑找出了我的身份,說要報警。最後是透過與“技術人員”核實,發現沒有任何惡意行為後才勉強放過,其人處何居心,不得而知。雖此事最終不了了之,但這事使得我陷入思考。網路安全工作者究竟是何種存在?這事件令我陷入了一種道德的困境,倘若告訴廠商,有遭到部分無量廠商的炒作以及惡意攻擊的風險,若不告訴廠商,可能會將所有使用者的隱私暴露。

然領略社會的陰暗面何不為一種自我的昇華?人是在一次一次的錯誤中成長的。之前的我生活在自己的夢裡,想象著世界的美好,在不能看見的地方,有這灰暗的人與事。唯有經歷過,才能知道它們究竟能有多壞。

我算是三生有幸,未被捲入糟糕的境況中。然而網安工作者被汙衊並非少有,甚至會發生在孩子身上。早年便遇到過“12 歲學生為不做作業入侵學校系統成中國最小黑客”之事。新聞中的學生被媒體、被廠商惡意炒作,惡意抹黑。善意的檢查變成了“花1分錢買了2500元的東西”,變成了“為了不做作業,入侵了學校的線上答題系統”。實際完全不屬實,謠傳來自於媒體之炒作。一名年僅12的學生都會慘遭如此毒手,這樣讓其它的網路安全工作者怎麼繼續他們的工作?網安不能工作也罷了,但是究竟是有何居心,才能對一名十二歲的少年痛下毒手?

此事已經不單單是網安領域的事件了。炒作一名年僅十二的少年究竟是有著怎樣素質的媒體才能作出的事?惡性新聞一傳十、十傳百,程度變得愈發的惡劣,無良媒體的道德底線究竟在何處?這些媒體從來不管影響,先盲目炒作,孩子被炒糊了,甩手走人。

這就是我們的媒體。

新時代的閉關鎖國:大牆之下的無奈之舉

身為一名大陸公民,難免的會經歷境外網站訪問受阻的問題。

在此,讓我們姑且撇開中間人攻擊等種種陋行不談(實際上對於這點,NSA乾的事一樣),單對中國政府的封鎖行為來進行分析。我也曾為此困惱過,摔過路由器,砸過電腦,在心裡也把這網路審查的全家罵了個遍。但是在此,我要維護網路審查的行為。

我處於一個較為特別的小圈子裡。說這圈子特別,就是因為這個圈子並沒有受到太多政治,(自我審查,內容遮蔽)的影響。也就是得益於這一點,我們這圈子裡的一行人能以客觀的角度來看待這些問題。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這樣的運氣。中國內,過半數的人並沒有這樣的看法。(實際上,這是經濟實力的問題。多數的窮人不能以一個客觀,有遠見的看法來看待某些事情。這句話沒有任何驕傲或鄙夷的成分,只是表達個人看法。)為什麼要審查?有些資訊並不能傳入中國。並不是說那些資訊在你看來“沒有什麼”就真的沒有什麼了。的確,那些東西是“沒有什麼”可是某部分人看到那些資訊之後,可能會產生“為什麼國外的東西那麼好?憑什麼我沒有這樣的待遇”,諸如此類的想法。(舉個例子,中美護照尾頁對比,看到它的時候是否心中掠過一絲不爽呢?這樣的例子還有許多,若是大量此類資訊湧入,自然會引發些不好的效果。說政治並不大影響,並沒什麼錯,多數的人並不關注這些,但是對於某些歷史真相,知道的太多真的可能會出問題,i.e. 程式設計隨想 | 誰是最可恨的人?——寫給仇日憤青們。這個站上還有很多,不列舉。)

抵禦文化侵略,傳統思想保護,這些都是大牆的目的。身為一個歷史悠久的國家,過分的西洋文化可能會導致原本文化的喪失。這並不是玩笑——不知何時起,我總會覺得中國許多的東西很糟糕,中國一切很混亂,國產就是爛。然而後來我發現,這種想法並不正確。我們自然不能與諸如Google相比,但是近年來國產,免費的優秀產品越來越多。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才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無意間洗腦了。這樣的文化侵略是在對於境外網站的訪問逐漸積累而產生的——這也就導致大牆對於部分網站時完全封閉,而不是關鍵詞遮蔽。他們想要同過這樣的方式來阻止文化的侵略。

另外,中國在這樣的環境下,生長出了一個又一個復刻的國外網站,幾乎所有被牆的網站都能在中國大陸內找到其相同形式的網站。若是沒有大牆,這些網站可能要比現在發展的艱難得多,甚至根本不會出現。

看起來似乎大牆並不壞,那麼對於大牆為什麼會罵聲一片呢?從一則引用我們來分析一下這個問題。

首先,在校學生翻牆人數中的比例很高,對網際網路資訊審查和資訊封鎖造成極大威脅。據“調查”顯示,“翻牆的人群裡,將近50%是在校學生”。這就是說,傳說中每年花費幾百億的GFW工程差不多有一半是用來對付在校學生的。

接近半數都是學生,這意味著什麼?作為學生的其中一員,使用國外網站做的,也就是查查資料,瞭解技術罷了。相信其他的學生也不過如此。至少——至今我還未見到大陸學生利用翻牆技術進行反動之類。這麼一大片的學生,查著正經的學術內容的時候,被牆了,心中產生對審查的厭惡很容易理解。然而,這就是防火牆所必需付出的代價,若是要阻止文化侵略,西洋思想洗腦,就得放棄一些。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然而,作為一名學生,對於這些事情我比沒辦法有太深入的瞭解。到底審查是對是錯?我給不出肯定的答案。然而,按照我的思想,我更傾向與相信它是有利的。它並沒有把事情做絕?不是嗎。表面上封禁著,若是要看,還是可以檢視的。但是往往有著這些翻牆知識的人,不會去翻看那些(自我審查,內容遮蔽)的內容,即使是看到了,也不過一笑了之,為何要在意這些呢?將翻牆想象為看世界的考驗,既控制了國外能流傳進國內資訊的數量及其觀測者,又阻止了某些素質不佳的人想國際網際網路增添垃圾,從這樣的角度看中國並沒有做錯。

至於思想以及文化這種無形的入侵——我想,恐怕並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若是真想解決,那麼一開始就應該如朝鮮一樣——建立國家區域網。或是早前沒意識到問題,或是不希望人民變得愚昧,中國並沒有這麼做,不管是什麼原因,這很值得我們慶幸。

從幾次的某會來看,中國完全有著封禁一切的能力,某會召開期間,幾乎所有的較為明顯的協議都被封鎖,甚至協議特徵不明顯的ShadowSocks與OpenVPN也遭到封禁,在前些年更是有全境外封禁的例子,大牆已經像人們證明了它的實力。(對於企業之類的說法其實並沒有什麼用,中國只是徘徊於政治與經濟兩項的抉擇之中。放棄外企,抑或是縱容翻牆。中國只是在探索著,希望在這兩者之間尋找一個平衡點。若是政治問題嚴重到了覆蓋過經濟所帶來的益處,大牆大概會發揮出它的真正實力。)

曾經我是無比的憎恨大牆,但是當我真正深入思考後剩下的卻是悲哀。這悲哀一份是中國仿若歷史倒退一般的閉關鎖國,一份是對這導致閉關鎖國的愚昧人民無知的無奈。閉關鎖國到底是否正確?放開管制到底會導致什麼?中國在這兩個選擇之中做出了看起來穩妥的選項,即使這樣可能導致落後,即使這樣可能導致無知,但這就是中國人,中庸,保守的中國人。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認為網路審查有利,也許,因為我是中國人。

渴望自由是人類的本性,然而人們卻還喜歡控制。當控制者發現自由威脅到了他們的控制之時,自由便不復存在。若人們真的渴望自由,他們需要做的,便是服從控制。從控制中獲得些許的自由是最保守的做法,控制者很顯然也明白這一點,即使他們有做絕的能力,他們並不喜歡把事情做到絕對,這裡面的原因已經頗為明顯。那麼,讓我們祈禱這樣的和諧狀態能持續下去吧。


EDIT:對於往GitHub的DDoS我還是要譴責的。我只是支援適量的網路審查,而並不是無腦憤青。最近郵箱被Greatfire Github Repo的各種吵架填滿,一部分人持著趕走Greatfire的念在Github issue裡就撕了起來(真厲害…)。這樣看來,也許這樣的“和諧”狀態不能持續太久了。Amazon CloudFront那邊似乎也做起了自我審查,說是“The Amazon CloudFront distribution is configured to block access from your country. ”,對此我也很無奈。Greatfire&GFW最終誰會勝利?結果沒有人能知道。

對GitHub的大規模DDoS攻擊已超過80個小時,攻擊者此舉顯然是為了迫使GitHub移除反審查項目Greatfire。DDoS攻擊產生的史翠珊效應(Streisand effect)反而讓更多人知道了Greatfire。攻擊者先後使用了四種DDoS技術攻擊GitHub(未完全確認):第一波是創造性的劫持百度JS檔案利用中國海外使用者的瀏覽器每2秒向託管在GitHub上的兩個反審查項目發出請求,這一手段被GitHub用彈出JS警告alert()防住;第二輪是跨域 攻擊,被GitHub檢查Referer擋住;第三波是DDoS攻擊GitHub Pages;第四波是正在進行中的TCP SYN洪水攻擊,利用TCP協議缺陷傳送大量偽造的TCP連線請求,讓GitHub耗盡資源。對於Greatfire所實現的collateral freedom(PDF),也有許多人對此表達了不滿,Greatfire的做法讓一些CDN服務商遭到了封殺,而GitHub是最新的受害者。

然而很明顯,這攻擊對這名受害者並沒有什麼卵用。反倒是攻擊者,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兒時

也不知是壞事太容易被記住,還是我的童年真的如此悲慘。回憶起自己的童年,腦海中充斥著的盡是些不太好的回憶。

世人的一生總歸是不相同的,不一樣的人,源於不一樣的生活環境。他們人生的道路或艱苦,或幸福,有的水深火熱,有的平靜如水,而我的人生,自童年起便是轟轟烈烈的,我不幸的擁有著一個艱苦而又水深火熱,困擾而又無法自拔的童年。談起童年,自然要談起幼兒園。當我還在幼兒園的時候,便已經有了自己的困惱。這困擾不是老師罰抄寫,不是沒有喜歡的糖吃,也不是離開父母的痛苦,而是千古以來,人類世世代代都未能解決的哲學問題,我們為什麼而活?

我很困擾,我不能明白。為什麼世界是這樣?人為什麼要這樣活著,我為什會在思考這些問題?這一切都是已經確定的宿命嗎?我能改變這一切嗎?我深陷於這樣的問題中無法自拔,更無法表達。每每提起這樣的問題,同齡的孩子們都用一種無辜,單純的目光注視著我。我很努力地表達自己,卻不能被人所接受。

於是,便有了這樣一副景象:一位小朋友在悲涼的夕陽之下,眼神空洞的凝望著遠方。獨留一群快樂玩耍的孩子與凌亂的幼兒園老師在後方。

我想著想著,驚覺似乎一切都沒有意義。如此年幼的我無法理解這樣的問題,故產生了如此消極的想法。然而生命的意義究竟是什麼,這個問題,至今我也未能解決。也許,全人類都未能解決。因此,那時的我便一次又一次的思考著這些問題,將同齡的孩子們撩於一旁。

隨著問題思考的深入,逐漸的我開始為自己,為這個幼兒園的人感到擔憂。每個人都在開心快樂的玩耍著,仿若只有我一人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我為自己的發現感到震驚,由於這個髮型我變得欣喜若狂,彷彿我是唯一能拯救這個世界的人。

我開始努力的宣傳著自己的觀點,向著同齡的孩子傳教著自以為偉大的觀點。不出意料的,沒有人支援,甚至是極力反對。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們自然意識不到我花費巨大心血所想到的智慧的結晶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然而我那時脆弱的心靈也無法承受來自他們語言的抨擊。他們那極端的語言,讓我感到了恐懼。逐漸的,我發覺自己似乎處於一大群異類之中,我開始驚恐,開始逃避,開始害怕一切,尤其是與同齡的小孩子們交流。

最初的表現,便是封閉自我。我盡力避免與其他孩子的接觸,隱藏心中怪異的想法,壓抑著自己的內心。

後來的事情已經淡出了我的記憶。回想起來,我依稀的記得,那時我被老師當作了自閉兒童。礙於年齡,我並不理解什麼是自閉兒童,我只知道,那是壞的東西,是不好的,我要脫離它。壓抑的內心與巨大的恐懼扭曲了我的心智,我開始懼怕老師,害怕再從他們口中聽到自閉兩字,我開始害怕幼兒園。那時的我,只想回家。家是唯一能讓我安下心來的地方,讓我忘記生命的意義,忘記自閉。

我哭,我鬧,我裝病。只是為了逃避幼兒園。然而我最終卻發現,這一切都無濟於事。我開始接受現實,一遍一遍地說服自己,這就是人類的生活方式,這就是我生命的所在,繼續強壓著自己的內心。

壓抑著,壓抑著,終是爆發了。我瘋狂的說出了自己所有的想法,卻因此成了同齡孩子眼中的異類。我變的愈發自閉了,我竭盡全力想脫離自閉,努力著的試著與同齡的孩子們交流想法,所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鄙夷。

愈是遭到鄙夷,我內心的那種“使命感”愈強。但卻要將這一切埋藏於心中,甚至不向家人表達。

事實上,那時受到的痛苦,使得我變的悲觀而堅強。很幸運的,我說服了自己,我明白了一切都並沒有意義,所有事情最壞也不過死亡。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發現自己真的與眾人不同。

恍惚也罷,悲傷也好,我依然煎熬著,竭盡全力的堅持著,終是離開了噩夢般的幼兒園,開始迎接新的噩夢,小學。即使環境早已改變,幼兒園的人與事已逐漸離去,我卻依舊處於幼兒園的陰影中,那陰影宛如無法癒合的傷痕,既抹之不去,又在心中隱隱作痛。

我就這樣煎熬著來到了小學,我依然畏懼著與他人交流。雖然情況看起來有所改善,很難的有了能與我交談的人了,雖然只是一兩個,並且,說是談起來,實際上也只是勉強有話說罷了。

即使被幼兒園的巨大陰影籠罩著,我在尋找意義的道路上依然未有停歇。心中早已烙下一切事物終將走向滅亡的悲觀思想,消極的覺得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無意義的徒勞掙扎,心中卻冥冥的感到不甘心,內心有個聲音告訴我,其中必須有什麼,讓我活下去的理由,我努力說服著自己,抵禦著自己消極的思想,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我不是為了死而活。

這些問題就這樣困擾著我,使得我課上想,課下想,這樣做的反面效果馬上就顯現出來了。其中最直接的表現便是作業與考試。成績一低再低,彷彿永無止境,我成了小學老師眼中不折不扣的差生。

我所在的小學,是一所公辦小學。教師的素質頗為低下,在他們的看法之下,我就是個“廢物”,是一名“差生”,上課只會開小差。很難理解,一名教師竟然能對年幼懵懂的小學生道出刻薄至惡毒的言語。那樣的言語對那時的我來說無疑是一種沉重的創傷與打擊,使得我變得愈發的消極,甚至產生了厭世的情緒。

我變得抑鬱起來,想要找家長訴說,但看著家長與老師通完電話後那泛紅的眼圈,實在是無法將那已經到嘴邊的話說出。那一刻,也是我真正想通的時刻。尋找意義並沒有意義,即使一切終將湮滅,也不能阻止人類的情感。情感是高於一切的,無論是消極的理論,還是刻薄的語言,在人類的情感面前都顯得那樣的渺小與沒有意義。人類有他們的情感,有自己所牽掛的人與事,希望自己所牽掛的人與事能變得美好,這便是存在的意義,這便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意識到這些問題之後,我開始努力的學,努力的去做。企圖通過那樣的行為來重拾老師的認可,來提高自己的學業水平。然而,那時已經太晚。我用盡努力,所換來的依然是老師的冷眼相對。在他們的眼中,我依然是差生。他們非但沒有對我的努力做出絲毫的鼓勵,反而用更加惡毒的語言批評著我,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消磨我的信念,一點一點的摧殘我的心智。

就算有著美好的信念作為支撐,在一次一次的打擊之下我還是難以克服對學校老師的恐懼。就如同在幼兒園一樣,我變的害怕上學,害怕老師。我不知道這樣的情緒該怎麼處理,那時候我是真的有了死亡的想法。但同時我卻又恐懼著死亡,這樣糾結的心理讓我的內心變得扭曲而奇異,那時我知道自己想死很容易,卻因此而感到更加的害怕。

那段時間是我小學期間最痛苦的時光。每日迴圈在生死的糾結直接,一方面想死,另一方面卻畏懼著死亡。一方面認為什麼都沒有意義,另一方面深信著活下去必有它的理由。

那段時期的痛苦已早已遠去,但它對我各個方面影響卻延續至今。在如此年幼之時經歷這般磨難,讓我對許多事情都看淡了很多。並不是說沒有了做事的激情,而是面對許多事物變得冷靜。壞事也好,好事也罷,在多數人看來我在面對它們是總是顯得過於淡定,他們或讚許,或鄙夷,甚至咒罵,面對他們,往往都是淡然一笑。

曾經也有些人問起過我的人生故事,通常都是用諸如“說來話長”的話搪塞過去,最後都是不了了之。最近經歷了許多事情,劇烈變化的學習環境讓我再次陷入了宛如小學時代一般的盲目,與小學不同的是,現在還多了一項忙碌。就這樣,也不知契機是什麼,突然之間,就有了將這些瑣事記下來的慾望,便寫了此文。

《暗殺教室》:黑色幽默後的悲哀

《暗殺教室》,一部校園題材的漫畫,前些年看過這部漫畫,礙於當時還小,未能領會到漫畫的真正意圖。然最近無意發現,它竟然已經被做成動畫,且頗受歡迎。於是,我便來了興致,重拾前些年的漫畫,細讀一番,算是真正明白的這部漫畫背後的含義。

在此,讓我們撇開漫畫中的暗殺題材與搞笑元素,就學校的黑暗制度來談談這部漫畫。

學校分為ABCDE五個班級,一二年級時只作為班級編號,但三年級會將成績優秀的學生分到3年A班,BCD班並列於A班之後。而在被分派到放牛班3年E班的學生會被分派到資源不足的舊校舍,並受到全校師生的輕蔑嘲笑和差別待遇。

國中部的3年ABCD班能免試直升高中部,而E班沒有資格,諸如此類對E班的打壓在作品中隨處可見。

3年E班的學生成績差卻心地善良,雖然身負拯救地球,暗殺老師的重任,卻依舊尊敬殺老師。巧妙的將暗殺與學習融合起來,即便受到歧視仍然積極地學習。

以渚的昔日同班同學為例的“優等生”,成績上乘卻心胸狹窄,容不得弱者,心智早已被教育者扭曲。

在理事長的帶領下,本校的老師惟利是圖,甚至校長也要當眾暗傷3年E班,學生也開始嘲笑起E班來。學校的董事長為了刺激學生的學習動力不惜使用“成績差即被隔離”的政策,故意醜化,惡化,打壓E班的場景不在少數。

然而,在3年E班中,在他們的暗殺目標的帶領下,使得學生在人性與學習方面獲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這部漫畫並不是一部簡單的黑色幽默漫畫。在它那濃烈黑色幽默的色彩之下蘊含的事深刻的社會內涵,諷刺的矛頭直指社會與教育的黑暗。當然,教育的黑暗也是源自於社會。作品中對優等生與理事長誇張而苛刻的刻畫後,是作者對現代社會尖銳的諷刺,這部漫畫給人著實留下巨大的反思空間。

漫畫源於生活,這部作品對於教育制度的諷刺不是憑空而來。只是經歷多了,早已麻木罷了——然而,鬆井優徵早已看穿了一切。

「古樹旋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遊戲?

古樹旋律,又名deemo,是由Rayark開發的一款音樂遊戲。閱讀本文之前,作者假設讀者已經對該遊戲有所瞭解。Otherwise可能對於內容不能理解。若是如此,請移步至Deemo的萌娘百科介紹頁面

本文內容含劇透,慎讀。

為何要說它「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遊戲?」呢?因為它已經不僅僅是一款音樂遊戲了。

我們針對這麼幾個問題來討論:

  • 「這個環境是什麼?你好奇這個幹什麼」——正如面具少女所說,這個環境令人十分好奇。這個鋼琴房到底是什麼?
  • 遊戲中主要登場的人物,就是deemo。以一個黑色人形的形象出現,似乎穿著西服,不曾說話。deemo的真實身份是?
  • 小女孩到底遭遇了什麼?
  • 面具小姐的真實身份是什麼?為何阻礙Deemo演奏?

第一個問題,需要推理。來看看已知條件:

  • 自言自語:「最近感覺不舒服,頭暈暈的」
  • 自言自語:「好睏喔,感覺安靜一會就要睡著了」
  • 左側房間,「121.518549」
  • 大樹10m以上之後,右側房間,「牆壁四周有消毒水的味道…」
  • 大樹10m以上之後,右側房間,「25.040854」
  • 大樹10m以上之後,右側房間,窗戶,心率監視儀聲

首令人比較在意的就是那兩段詭異的數字「121.518549」與「25.040854」。假設這是經緯度,可以從Google地圖中發現,對於經緯度的地名是「臺灣台北市中正區中山南路7號國立臺灣大學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暗示小女孩身處的位置。

「心率監視儀聲」,「最近感覺不舒服,頭暈暈的」,「感覺安靜一會就要睡著了」,「牆壁四周有消毒水的味道…」同樣暗示著小女孩身處醫院。

於是我們就能想象這樣一幅畫面了——小女孩遭遇災禍(至於災禍是什麼我們稍後再作分析),然後在醫院昏迷不醒,並有了這樣的夢境。

「好睏喔,感覺安靜一會就要睡著了」這句特有含義。稍後會在分析Deemo真實身份提到。

這便是結論了,這是一個夢境。我們可以依此繼續分析。這個夢境從何而來?我說——是失憶。

  • 破碎的玻璃
  • 自言自語:「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 右側房間,字條,「上面好像寫著什麼溫暖的感覺…」

這些東西都是些零碎的記憶,故小女孩會有奇怪的感覺。

第二個問題——Deemo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同樣的,看看已知:

  • 自言自語:「我和Deemo看了很漂亮的櫻花…」
  • 歌曲「Sakura iro no yume」中提到,和某人看櫻花,訴說未來
  • Deemo為小女孩彈鋼琴
  • 歌曲:「Pluse」
  • 歌曲:「Moon without the stars」

開始分析了,回到剛才的一句話:「感覺安靜一會就要睡著了」。「睡著」是什麼呢?小女孩已經是在昏迷的夢境之中了,這點請自行推理。然而,Deemo彈琴,就是避免了「安靜」,也就是說,Deemo在小女孩自己的潛意識,應該是存在於現實,既醫院中,讓小女孩活下去的人。大概就是看到小女孩聽見鋼琴後有反應,而彈琴給她的人。隨著大樹長高,記憶也逐漸恢復,故推理出可能性一:醫生。

「Sakura iro no yume」與「我和Deemo看了很漂亮的櫻花…」可以得知,Deemo與小女孩是關係很親密的人——可能性二:父親。

但是,在歌曲「Pluse」的插畫中可以得知,Deemo將自已的生命給予的小女孩。這點不明白,也許是小女孩出現災禍之後,Deemo給予其器官捐贈一類,致Deemo死亡。

到這裡我們就能推理了:Deemo真正的身份是小女孩的父親,為了救活小女孩犧牲了自己。而小女孩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從而導致癲狂以致失憶。混淆「Deemo」與「醫生」。

網際網路上還有另一種說法,稍後分析災禍是會作進一步的分析。

我們來分析下小女孩所遭遇的災禍。

同樣的,依據:

  • 大樹10m以上之後,右側房間,車輪
  • 破碎的玻璃

這一段的推理有一點勉強,是從車輪與碎玻璃推理出的,小女孩遭遇了車禍。

另外一種說法就是:小女孩無法承受Deemo死去的事實,而墜樓自殺殉情。聽起來很鬼扯——不過也有合理之處。墜樓導致失憶,然後進入醫院,潛意識將Deemo與醫生混淆。

最後,面具小姐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為什麼要說「Deemo為什麼要這麼努力呢」「你們可以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嗎」「連這裡都打開了啊」?

答案很簡單——面具小姐就是是小女孩自己。先前便已經說過,這個空間是小女孩的精神世界。

面具小姐阻止小女孩打破與真實之間世界的窗戶,阻止Deemo演奏而阻止大樹生長,無非就是在阻止小女孩去往「真實」的世界。

窗戶外是什麼?很簡單,那就是小女孩沉睡的雙眼,從那裡聽見的聲音,聞到的氣味,可以得知那與「真實」十分接近,也就是說,一旦窗戶打開了,小女孩就甦醒了。這點頗為顯而易見,「窗戶外有人呼喊著熟悉的名字」一類,都是佐證。(昏迷在床上,家屬呼喚其名之類)

為什麼她要阻止自己去往真實?因為Deemo已經死了,只有在夢境之中,她才能繼續和Deemo在一起。

「如果你不回去的話,Deemo就會一直留在這裡嗎?」

我們可以將其理解為一種精神分裂。在這樣的打擊之下,出現精神分裂並不奇怪。

是的——就是這樣一個美好的結局。和Deemo永遠的在一起了。網際網路上說這是Bad Ending無非是源於「不能離開這個世界」「植物人」,但是,這真的是Bad Ending?若是這麼覺得,那就是沒有理解古樹旋律的精髓。

「它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看起來是什麼」——是的,只要看起來是幸福的便足矣,何必追究是否真實?或許有人會覺得這是一種悲劇,「逃避真實,活於幻想」然而有些事情真的不必如此——若是回到現實比處於現狀更為痛苦,便沒有「現實」的必要了,到了這樣的程度「現實」已經喪失了其本意。那些認為這是悲劇的人,是將「現實」當做了一切,而拋棄了「幸福」。這一部分人真的應該思考「現實」對於自己來說是什麼,這樣的「現實」有何意義?

古樹旋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