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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特與麻煩事(2014)

本篇來自《意識流實驗室》第二章節。本篇是「空想」、「中二」而產生的篇章。是在架空世界的世界觀下作成的。行文邏輯、內容不可考。

麻煩的事情總是會遇到的。畢竟不能總是活著,在死去的時間裡,世界是不受控的。奈特在活著的時候可以很輕鬆的對世界做出自己想要的改變,但是在死的世界裡,是世界可以對奈特做出它想要的改變。對此,奈特是沒有辦法違抗的。唯有對世界的服從,才能保持奈特「生理存在」的狀態。若是沒有了生理存在,奈特將沒有辦法回到夢裡的世界,雖然奈特永生了。這裡的狀況就好像科學側那次的銷毀裝置故障的情況一樣,上一個奈特活著,但是這一個奈特卻永遠也無法抵達,只能走向滅亡。只是這樣一想,就大概理解了為什麼出事故那次被銷毀失敗的那個個體為何發狂了。換作是奈特也會是同樣的情況——看著「自己」活的很開心,卻被告知必須被銷毀,換作是誰都會無法接受吧。

所以,為了避免這的事情,奈特的生理存在也是必須被維持的。當然咯,不可避免的就會遇到許多麻煩的事情。

麻煩事有時候會被認為是「沒有用的、不需要的」。但是一個心智健全的生理人是不可能只做「有意義」的事情的,畢竟存在本身便沒有意義。即使是使用世俗的「有意義」的定義,只去做那些「有意義」事情的人生,也太無趣了。只做「有意義」的事情的人生才是無意義的。正是無意義的事情襯托出了意義,「有意義」是從「無意義」中誕生的。

之前說過人際關係。人際關係是身為一個生理活物所必須面對的一個事物。在多數時間,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當然咯,對於大多人數來說,都不是這樣的。但這件事與奈特所信仰的,摸魚的教義,是互相衝突的。不過,早前有說過,憎恨一種存在的方式是錯誤的,若是否定生理存在,精神存在也會隨之崩壞。所以,為了肯定生理存在,某些麻煩的事情是必須的。

但是大可不必刻意的去製造人際關係。維持最低限度的人際關係便足夠了。當然,刻意的克制也不可取。若是遇見「喜歡」的人的話,或者退一步,遇見「想要結識」的人,是需要去付出一些精力的,因為這並不與摸魚教義衝突,為什麼說不衝突呢?這裡需要回顧摸魚教義的核心:「最大化的減少麻煩的事情」。如果沒有達成的羈絆製造了麻煩,才真的是與摸魚教義所衝突。

不過,假設終究是假設,在現實中要做到並非那樣的簡單。尤其在極端情況下。在極端情況下,刻意製造人際關係是有作用的。奈特沒有遇到過極端狀況,但是就目前的局勢看來,奈特沒有與現實生活中的其他個體有人際往來。哪怕是同住一房的室友們,一個月也不會說上一句話。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陷入人際關係困境,是很難找到有人與奈特保持相同立場的,這一點很可能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奈特是被世界所控制著的,但是透過人際關係,能夠將同樣被世界所控制的個體的行為加以影響,而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對於摸魚教來說,這不失為一種摸魚的好方式。至於方式?誰知道呢,後面也許會想起來談一談吧。

說完人際關係,說說與人相處。與人相處是人際關係中的一環,摸魚教的教義是避免麻煩,在相處上也不例外。「不去反駁」是摸魚教相處方式中常用的一個方式。「不去反駁」頗有些「無為而治」的意味。順其自然便是最好的。這一點是對奈特自身行為加以分析之後得出來的結論。對於自己所相信的事,奈特會找出一堆理由。找出這些理由來並不是要說服對方相信自己的觀點,而是想要告訴對方「奈特是很堅信這一事物的喔!」這麼一個事實。藉由讓對方停止反對自己。沒有要說服對方承認自己觀點的意思。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去說服會更省事。

說到觀點,還有另外一種有趣的現象。這種現象的成因大概是人際關係的緣故,這也是上邊說過的「將同樣被世界所控制的個體的行為加以影響」的一種方式。便是樹立令人敬佩的印象,讓他人成為自己的追隨者。這種方法,就是透過彰顯自己與他人所不同的地方而獲得關注度。具體來說的話,這類人會立足於與社會輿論相反的觀點,以「我最明白」、「我最客觀」、「我的內心不沾世俗,我清高」的想法來否定一切。對待這樣的群體的方式也是不去爭。若是和他們吵起來,只是會堅定他們那種「你是一個渺小的世俗之人」的觀點。

正義的夥伴(2014)

本篇來自《意識流實驗室》第十七章節。本篇是「思考」、「空想」而產生的篇章。是無邏輯的行文。

在邪惡足夠強大的時候,邪惡會改變正義,或者是替代正義本身。所以不要做正義的夥伴,而要做邪惡的敵人!

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蹦出了厲害的台詞。但大概只是看起來很厲害的那種,並沒有什麼意義。因為在這個世界哪有什麼正義邪惡這樣的東西嘛。又不是漫畫裡的世界。所以映射一下比較好。也就是「正確」與「錯誤」吧。像是掌握有決定性控制權的人,比如政府,就能定義「正確」了。哪怕他們是錯誤的。

就說某個網絡上的長城好了,會有人對它持支持的態度嗎?有的。認為它是能保護國民的人也是很多的。這大概就能稱之為「邪惡會改變正義,或者是替代正義本身。」了吧。奈特其實也支持牆,不過是處於牆能阻擋討厭的傢伙進到奈特的世界罷了。大概是自私的行為,反正牆對於奈特是不存在的,奈特也不是守護別人的自由的正義使者。奈特本身躲避權威、憎恨限制、挑戰傳統。虽然如此,但并不會刻意破壞組織,也沒有興趣加害於人,亦不會去解放他人。

奈特只是個為了自己的自由奮鬥而慶幸他人沒有同樣的自由而幸災樂禍的人。對於奈特自己,會去反抗「邪惡」,但没有支持「正義」的理由。為了自己抵抗「邪惡」與為了「正義」抵抗邪惡不太一樣,前者是重視自己,后者是保衛別人。

不想死與想活著

「因為不想死才活著。」和「想要活著,不想死。」不是一個概念。前者是因為覺得死掉痛苦,後者是覺得活著幸福。

那些覺得抑鬱是矯情、幼稚,是不成熟的表現的人,給「因為不想死才活著」的人群造成的痛苦,讓他們活著的痛苦超過了死去的痛苦,讓他們覺得死掉也許會更輕鬆,於是他們就自殺了。

是很簡單的道理。但是…

這是一發黑槍,不知道往哪裡打出去的黑槍。如果不幸的打中了妳,就關掉這個網站吧。

也談楊永信

不知何故,最近看見SNS上有人談起了楊永信。本來覺得這人早該被查處或者是別的怎樣了,但看了看新聞才知道,這個人居然還繼續進行著他的電擊網癮治療。

先不說別的,就說自己的感覺。我覺得楊永信挺厲害的,在某種意義上。他憑一己之力建立了一個彷彿反烏托邦的世界。起初,在裡面的人會想要自殺,會想要逃跑,會想要抵抗。不過到了後面,這些都沒影了,只剩下服從。

怎麼做到的?楊永信破壞學員之間的信任,鼓勵互相舉報;破壞親人之間的信任,讓家長舉報孩子。而事實上——的確不少學員和家長們都這樣做了,學員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忠誠,而家長為了讓自己的孩子能儘快的戒掉網癮。看到新聞裡邊有講到這樣的例子:嘗試自殺,被舉報,然後就被連續電擊兩個小時。還有些和父母訴苦,說受不了了,父母去揭發孩子,於是孩子被電擊。有些學員甚至編造理由舉報他人,為了證明自己是真正忠誠。除了破壞信任,還會用電擊強迫學員服用抗抑鬱藥物,讓他們沒有情緒。想象一下那種感覺,自己在一個誰都不能相信的環境裡,提防著所有人。在極度害怕的情況下,向自己唯一信任的生父母訴苦,居然也遭到背叛。那是什麼樣的感覺?之後這些孩子還能有信任別人的能力嗎?

殘破的信任、提心吊膽的環境、強制的情緒控制藥物、不知原因就接受的電擊,在這些因子的共同作用下,學員們都被洗腦了。即使已經離開那個人造地獄,只要網癮復發,也還會被強行送反。簡單來說,就是讓不服從就會被電、不服從就沒法離開這種思想進入到學員求生的本能裡,讓學員不會再有網癮,美名其曰,網癮治療。也沒什麼錯,效果的確有夠顯著,就是別的很多東西也被毀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藥物可以殺死病毒。但別忘了,手槍也可以。」網癮是沒了,但是這人怕也是廢了。有人管這個叫做心理康復。好吧,心理康復。感覺挺好笑的,就是不太能笑出來。

楊永信這人要是放到過去,說不定能成為什麼傑出的領導人。集深厚的洗腦功底,強大的控制力和變態的心理一體,就算不能成為什麼領導人,應該也能建立個大邪教團體了。不過也難說——現在是因為其實家長這邊也有點問題。家長挺傻,能傻到付錢把孩子送到地獄裡。他們可能就是懶吧,覺得管教一個行屍走肉比較方便。過去不知道有沒有那麼多傻子。

其實網路還有一點很有意思,就是有些網友喜歡顯得自己很理性。新聞評論裡面還能看到有贊成楊永信的,且數量不少,估摸著也是某種病態心理。仔細想的話挺常見,這部分人的特徵是喜歡特立獨行,與社會輿論相反,顯得自己不沾世俗。別人罵什麼,就給什麼洗地。他們沒有打心底贊成這個被罵的事物,就是想靠自己的不一樣獲得關注罷了。一般就是在現實裡沒什麼社交的人吧。(比如我。)

跑題了,說回楊永信。楊永信簡直是一種極端反社會的存在。但他居然沒被制裁,很有趣。而且到現在還有家長開開心心送孩子去,楊永信也高高興興的接下。洗個腦,收筆錢。不被制裁讓他變本加厲,覺得自己權利大過天。開始支配他人精神,成了一個瘋子。

所以錯在誰?錯的是我們。一度放縱致使這樣一個瘋子建立了這樣的一個機構。是社會成全了楊永信,讓他成為了一個合法虐待狂。如果沒有這些客戶迎合,又怎麼會有楊永信呢?我們批評楊永信,但是我們有沒有反思過自己?

反思個屁,我們錯了個鬼。你要是覺得上面那段是對的,趕緊去被電一下比較好,這就是上面我說的精神病的一種,一句話概括就是,弱智般的孤高自賞的聖母。楊永信這樣是絕對錯誤的。蓄意傷害、非法拘禁、詐騙,隨便一條,楊永信這個搞法,夠他坐穿牢底了。不知道這人是不是有什麼後臺。

不過,楊永信有錯,家長也不是沒有責任。自己沒有起到引導作用,不知道如何解決問題,就把孩子送到這樣的機構,讓孩子變成沒有靈魂的機器。網癮不應該用這樣的手段解決,再者說了,這個時代,大家都有網癮,只是他們比較明顯罷了。

不扯了,反正都是些說爛了的東西,我也就是沒啥事做,隨便寫寫。

活在夢裡

奈特說美好的東西的時候,總是會被反駁。

奈特也知道那是幻想,可還是覺得好棒啊。

只是想要分享心裡想要的那種美好而已,為什麼要惡語相向。

是啦,現實很殘酷… 可現實很殘酷才要有美好的幻想啊。因為有這樣殘酷的現實,才會有渴望美好的夢呀。

為什麼總是打破奈特的夢。

好累啊,不想醒來。 

好耶,美國好強。

「你知道嗎,美國控制著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口,九十七的經濟,九十五的軍事預算喔。」
「好耶,美國好強哦。」
「美國可以輕鬆的幹掉整個國家喔。」
「好耶,那又怎樣?」
「國家被幹掉的話,就無價可歸了喔!」
「好耶,奈特會無家可歸。」
「而且,會死的喔?」
「奈特也可以殺死自己喔。」
「…」
「好耶,奈特和美國一樣強了!」

年末隨筆

不知不覺之間就到了年末。想來今年併為做成什麼大事,卻已經到了這個時日。時間彷彿邊度愈發的快了,還沒做成什麼,一天便過去了,隨著就是一週,一月,一季。上年年終的景象彷彿還在眼前,就已經迎來了新的一年。日子過的這麼快,這可怎麼得了。

想來以前總是期待著週末,現在卻期望著日子能過得慢些。看著堆積如山的論文以及逼近著的期限,彷彿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在所剩不多的時日裡喘息著。我細想,究竟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副模樣?便愣在了原地——我竟然連一個能夠聊以自慰的理由都找不出了。曾經的日子過得是如此漫長,現在日子過的卻快得悲傷,連嘆息的機會都沒有。

人便是這樣——事情過了才想起種種的不是,即便如此,也依舊重複著同樣的悲劇。這頹廢的一年到了頭,還會有更頹廢的下一年。無奈,只得在這年末的最後幾天中感嘆時間的流逝。只不過,不久過後,這悲傷又會被忘記在腦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