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記事 下的所有文章

談談《巨嬰國》

去年年末的時候,從一位朋友那裡聽說了這本書。那時它還只是一本普通的書,沒有被列入封禁名單。而我對那本書的瞭解也只是『一本心理學著作』而已。我對於心理學一類的事物一直挺感興趣,所以聽說這本書時將它列入了待閱列表裡。

不過那列表已經被堆滿了,在它的前面還有三本書,所以起初預想著是不會這麼快去讀的。然而就在不久前,傳來了這本書被封禁的訊息,封禁的理由很可笑,但調起了我對這本書的興趣。春假前,正好拿到了這本書的 epub,於是決定將它提到列表的最頂端來,打發被大雪堵在宿舍裡的時光。

一般看完書我都是懶得寫評價的 —— 讀書通常不能給我什麼特別強烈的想法或者情緒。但這本讓我實在想提要一提,原本期待甚高,結果卻令人失望。先不說它的內容,它文字表述就很糟糕,閱讀體驗不好,讓人提不起讀下去的勁。不過一部作品的精髓不是它的文字,而是他的內容。所以這本書內容怎麼樣呢?

也不好。雖然它的觀點感覺不差:自我中心 —— 我是神、中式好人 —— 『好人』驅動的人生、被害妄想 —— 我是受害者、集體主義 —— 共生獲利,等等。提出的這些理論的確是一部分人的寫照。但是論述就讓人看著有些難受。像隨筆一樣的文風,除了開頭幾章,之後基本都在說作者自己看到的新聞,諮詢的人,然後引出所謂觀點,邏輯不清,思維極端。看待問題片面,以偏概全,情緒化。還將觀點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彷彿讀者會記不住一樣,很嘮叨。讀完讓我覺得整本書就沒講什麼,只是不停不停的,喋喋不休的用各種個案武斷的說『你看,這就是巨嬰』,牽強的拉回中心論點。一兩次還好,作者反反覆覆,不厭其煩地這麼做。

另外,作者說,『多數國人,都是巨嬰,這樣的國度,自然是巨嬰的國度。』但卻一直用個案來論證,沒有什麼統計資料。『你看新聞裡都是巨嬰,我諮詢的都是巨嬰,我也是巨嬰。所以,多數國人,都是巨嬰。這是巨嬰的國度!』這種情緒化、膚淺的感覺。將一堆個案上升成國民性的問題,企圖用所謂的『巨嬰理論』分析整個中國社會,批這批那,戾氣重。作品裡提及的案例多而雜,讓我摸不著頭腦,感覺有些離題,所以有相當一部分的內容都是略讀過去的,感覺那些都只是廢話。沒看到有邏輯的推理和闡釋。

舉些例子:

巨嬰,即是成年的嬰兒,而嬰兒,特指 1 歲前的孩子。作為由巨嬰們組成的國度,中國吃文化如此發達,特別是廣東,可以從早茶開始,一直吃到晚茶乃至夜宵。就像是,嬰兒永遠在找奶吃。

廣東人不背這鍋好嗎,這什麼論證,請停一下。

所以蘿莉找大叔這種事情,在西方是偶爾出現,在東方則成了常見現象。蘿莉總是嘟著嘴,這是在要奶吃。她們渴望被包容,想要安全感,而同齡人只有熱情,這熱情也常是巨嬰水平的,所以要找大叔。大叔不僅僅是成熟,甚至根本就不是成熟,而其實是具有母性的男人,沒有乳房的『媽媽』。

東方西方掛嘴邊。嘟著嘴就是在要奶吃,太牽強,不知道什麼邏輯,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吐槽了。

作者在書裡還寫了些彷彿玄學一般的理論。比如把人比作能量體:

人性很複雜,但它的基本邏輯很簡單:一、每個人都是一個能量體。二、能量體伸展出的每一份能量,如被看到,就變成了光明,變成了生的能量,如熱情與創造力。三、能量體伸展出的每一份能量,如不被看到,就變成了黑暗,變成了黑色的、死的能量,如怨恨與破壞力。四、當一個人整個的能量體都被看到,生命就得以證悟。

是啊,人性真是捉摸不透啊。不知道的讀著還以為是要練氣功。

不找例子了,總之一開始真的是震驚,讀到懷疑人生。但讀到後面就釋然了。這本書不是什麼學術性的著作。是一本讓人宣洩情感,尋找自我認同的書。要我來說這本書的話,它就是一個社會觀察故事集,缺乏專業性,卻給自己掛上精神分析的牌子。它描述了一部分人的生活狀態,反映了一些社會現實。從這些現象中,提取了幾種人格,進行批判。所以這書該不該讀?可以讀讀。看看書中所描述的現象,也許會看到自己的影子,審視自己,自知自省。多少會有些啟發。至於書本闡述的道理?不是什麼深奧的理論,幾千字就能說明 —— 怎麼說呢,道理都是大實話,也是大廢話。

運營商級 NAT 內使用 Tunnelbroker

在學校裡想用 IPv6,但是學校沒給分發。於是就決定使用 Hurricane Electric 的 Tunnel Broker。不好說學校防火牆有沒有堵掉 protocol 41,也就是 6in4。但至少學校的 IPv4 出口不接受 ICMP。

然後 Tunnel Broker 就不開心了。說是必須要允許來自它的 ICMP,才能設定 IPv4 端點。那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啊。那就只好從別的地方用什麼手段「中繼」一下了吧。

原本是想用 Digital Ocean 的,學校內連線它美國東部的資料中心只有 7 毫秒左右的延時。可是 Tunnel Broker 還是不高興。說這 IP 段在黑名單裡。就很生氣。換了另外一臺在美國中部的機子,成功建立端點。

一開始想的方案是通過 OpenVPN IP 隧道。因為,只要好好做轉發,就算端點在 NAT 後面也是沒有問題的。現實總是不太美好,總之,隧道內的隧道無法建立。去 superuser 題了個問,有人說「 IPv6 does not have fragmentation like IPv4 does, so shrinking the MTU with tunnels in tunnels could cause other problems. IPv6 also has a minimum MTU of 1280」。看了看自己 MTU 明明是 1500 —— 可能還有別的什麼玄學,總之這個方案被拋棄了。

然後就會想到直接用 OpenVPN 分發 IPv6 了,對吧?可是奈特使用的路由器,也就是之前提到的 MikroTIk 的路由器,上面的 OpenVPN 實現不支援 IPv6。

嗯 —— 那,放棄了?

當然不行。都研究了這麼多了。雖然路由器上面的 OpenVPN 不直接支援 v6,但是我們可以直接用 tap 隧道呀。tap 隧道的話就相當於 ethernet 了,好比兩張網卡用線連起來一樣。是執行在 Layer 2 上的。所以啥協議都能往上面套。

在伺服器直接分發估計也行,不過奈特傾向於在路由器這邊做。總之,無論怎麼做,先從 Tunnel Broker 申請一段 /48 的 IPv6 塊。然後,從裡面隨便選一塊 /64 出來。路由到 tap 介面的 link-local 地址上。也就是說:

ip -6 route add <your /64 zone>::/64 via fe80::...

然後回路由器來,在上面把 IPv6 路由到 tun 隧道的 IPv6 link-local 上。在 MikroTik 裡的話:

/ipv6 route add dst-address=2000::/3 gateway=fe80::...4%ovpn-tunnel

然後就搞定了。接下來就是區域網裝置的地址分配,不想在隧道伺服器那邊做,所以就在本地 LAN 橋上新增剛才路由到這兒的區域的地址塊,並且廣播:

/ipv6 address add address=<your /64 zone> interface=bridge advertise=yes

然後就:

IPv6 測試成功

IPv6 測試成功

好了。就這樣。

「Detention 返校」的藝術表現力

Detention 返校。這是一個在 Steam 發佈不久的獨立遊戲。遊戲開發的初期,就有幸試玩了一下,之後便訂閱了他們的郵件列表。前幾天收到發售的郵件,便買了下來。

最開始的時候,只覺得這是一個一般的恐怖遊戲。玩下去才發現不是如此。故事的背景是白色恐怖時代的台灣。時代的黑暗,人性的惡揉雜在一起。遊戲所想要表達的內容很隱晦。大量的隱喻,明明通篇都是陰暗的畫面,卻有著無與倫比的表現力。

故事中有幾個人物。方芮欣,女主。魏仲廷,同學。張明輝、殷翠涵,老師。魏仲廷,張明輝與殷翠涵成立了一個讀當時的禁書的「讀書會」。實際上讀的書無非是瞭解事實,方芮欣與張明輝在這讀書會中產生了感情。但是張明輝深知「讀書會」的危險,漸漸疏遠了她。方芮欣誤以為是殷翠涵在其中作祟,舉報了殷翠涵。

方芮欣並不知道張明輝也是「讀書會」的成員。知道了真相的她唯有逃避。希望一切都是別人的錯。之後,殷翠涵逃往國外,張明輝被處以死刑,魏仲廷被關入大牢。女主也自殺了。徘徊於學校之中,永遠輪回。

遊戲便是追尋這段記憶、自我救贖的過程。

方芮欣用讀書會的書單威脅殷翠涵

方芮欣用讀書會的書單威脅殷翠涵

上圖便是暗喻著方芮欣舉報一事。遊戲中,方芮欣手持的道具其實不是手槍,而是書單。通過揭發書單,而『消滅』了殷翠涵。

鏡中的倒影便是真實。方芮欣審判了罪人。而現實里方芮欣卻逃避著。不願承認自己的孽障,最終讓方芮欣只能徘徊於此。

成為「愛國者」

成為「愛國者」——舉報殷翠涵

破碎的家庭

破碎的家庭

分崩離析的一切。

分崩離析的一切。

結局來說,有兩種出路。一種是成為「至高無上」的,榮耀的愛國者。

無上的榮耀——在眾人的掌聲中拿到「榮譽」

無上的榮耀——在眾人的掌聲中拿到「榮譽」

「所有人都愛你。」

「所有人都愛你。」

破落的禮堂里,吊繩輕輕搖曳。

破落的禮堂里,吊繩輕輕搖曳。

或者是,重拾真正的自己。

十五年後的魏仲廷,與徘徊在學校的方芮欣。

十五年後的魏仲廷,與徘徊在學校的方芮欣。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遊戲除了表現人性,亦透出一種一種無可奈何。有些錯誤尚可彌補,而有些已經成為了永遠的遺憾。即使努力的想要忘記,即使不願想起來,罪孽也不會消失,藏在內心深處的記憶,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能做的就是不再逃避,直面它們。

總的來說,遊戲不錯。表現力極強,但遊戲的恐怖元素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第一章節的恐怖元素讓我產生的放棄的念頭。

其餘部分,音樂,美術,人物動作都都頗為優秀。現在看來繼續玩下去時正確的選擇。但實在沒能理解起初的嚇人元素的作用。想要在這裡寫些什麼,無奈文筆太遭,許多東西也溢於言表。就這樣吧。

學年回顧

逃離了初中監獄式學校,在高中可算是有了一些自由。今天碰巧翻一下Google Photos,發現了許多舊照片,現在來回顧一下過去的一年:

#1 2015/10/30 — 同學在辦理舉行「法會」。

#2 2015/12/30 — 第一次個人旅遊,第一次去往北京。

接著便就是過年

#3 2016/3/26 — 體驗沒什麼卵用的有軌電車。

#4 2016/4/2 — 第一次去了本事的漫展 撿到了FFF團員在遊行23333

#4 2016/4/2 第一次去了本事的漫展 遇到了FFF團員在遊行23333。

#5 2016/4/17 — 百度糯米與美團請客吃烤肉自助 2333

#5 2016/4/17 — 百度糯米與美團請客吃烤肉自助 2333。

#6 2016/5/23 - 購入了索尼大法進了玄學之坑

#6 2016/5/23 – 購入了索尼大法進了玄學之坑。

#7 2016/7/3 - 潛入了未竣工的地鐵站

#7 2016/7/3 – 潛入了未竣工的地鐵站。

#8 2016/7/6 - 去了天津塘沽爆炸現場周邊 當地的情景觸目驚心 …… 圖中建建築上的凹槽據說是被爆炸掀起的集裝箱砸的

#8 2016/7/6 – 去了天津塘沽爆炸現場周邊。當地的情景觸目驚心 …… 圖中建建築上的凹槽據說是被爆炸掀起的集裝箱砸的。

#9 2016/7/7 - 從天津直接去了上海。

#9 2016/7/7 – 從天津直接去了上海。

#10 2016/7/7 - 在上海參加了CCG漫展,與朋友見了面

#10 2016/7/7 – 在上海參加了CCG漫展,與朋友見了面。

#11 2016/8/13 - 南下去了廣州,深圳,香港。

#11 2016/8/13 – 南下去了廣州,深圳,香港。

相信有人一眼看出火車票不太對勁。我當時購買的是通票,這通票在路上倒是惹了不少麻煩,在經由的個站點的普通工作生根本不認識這種票,只好去找值班站長。在「搶鐵」集團總部——廣州更是直接不給出站,去補票處直接沒收了票紙……說是沒有連起來。

你說我有錢直接坐飛機直接到廣州來中轉行不行?

最後退還了票紙,並賠禮道歉……

#12 2016/8/17 – 深圳福田口岸門口。深圳的 天氣很是多變,如圖,左邊晴天,右邊烏雲密布……

#12 2016/8/17 - 香港街景。

#13 2016/8/17 – 香港街景。

#14 2016/8/17 - 香港夜景。

#14 2016/8/17 – 香港夜景。

#12 2016/8/17 - Kitkat好吃。

#15 2016/8/17 – Kitkat好吃。

img_20160819_153338-pano-11

#16 2016/8/19 – 深圳中英街。這邊Vita檸檬茶35HKD$ 24包利樂包裝。

#15 2016/8/17 - 家附近開了一個App Store,於是乎過來看看

#17 2016/10/15 – 家附近開了一個App Store,於是乎過來看看。

拍到的風景:

img_20161029_171608

權利、權力、自由(2016)

本篇來自《意識流實驗室》第十八章節。本篇是「思考」、「說教」而產生的篇章。

時隔半年又寫起這本不是書的書,是因為聽到了有意思的蠢話。果然對於蠢話這種東西奈特非常敏感。但奈特為什麼會對這樣反駁別人有興趣?感覺上很奇怪。這是一種「權利」嗎?但是仔細想的話,這個算是「自由」吧。雖然有時候好像冒犯到別人了。怎樣都好,這一點不是重點。

是上禮拜的事情了吧。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記得是「任何人都沒有拯救他人的權利」。這句話讓人摸不著頭腦,而且很蠢的用了「權利」這個字眼。為什麼拯救是「權利」?

於是為了討論這個,專門使用命令行工具匯出聊天記錄,找到了段落。順便這裡要吐槽一下,為什麼某聊天軟件的中文搜索這麼爛!為什麼這麼久了也沒有進行任何修復?反正因為這個奈特花了差不多四小時才把全部訊息匯出來。但之後用 grep 只花了幾百毫秒就找到了想要的訊息。估計是軟體內的搜索對西文優化了吧,導致搜索中文完全不可用。

跑題了。因為部落格使用的字型不能顯示簡體字,所以用軟體轉把原話換成了繁體字。

有人說:我們誰都沒有拯救他人的權利。
真的嗎?
我難以言說這句話的正確性。
因為這本來就是沒有結論的。

讓我們姑且把這裡的關係分為 拯救者 和 被拯救者 吧。

如果說,被拯救者懷著感恩的心態的話,無論拯救者做了什麼,結果如何,他自己是否會難受,他都會默然接受。甚至在拯救者陷入危機的時候去救他。
這樣的人,不會在乎“是否有資格一說”,而是選擇順應命運。

如果說,被拯救者對所有人都充斥著敵意的話,那麼他確實很有可能認為“沒有資格拯救人”

……

可以舉例的太多,理由也可以是各式各樣的。那麼不妨換一個切入點是考慮這個問題:

人際關係模式,或稱內在的關係模式大可分為4種:
1. 我行,你不行
2. 你行,我不行
3. 我不行,你也不行
4. 我行,你也行

只有第4種才是良性的關係模式,前3種雖然在具體案例中,多數會顯現出病態的模式,但是有些模式的存在卻並無問題。
因此,請公正地看待這4種模式,絕不能因為我稱:第4種是良性的就否認其它。

話切回正題:
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所謂是否有拯救他人權利,只不過是由人內在的關係模式決定的罷了——
譬如我作為旁觀者,如果我認可你的實力,我定會支援;縱使我內心持某種觀點,但一旦認可,恐也是會動搖。
譬如我作為拯救者,如果我持有“你我均行”的邏輯,那麼他會認為我能夠這樣做。
……

說到底,權利是什麼,維護自己的利益罷了。如果一個人覺得被拯救是一種傷害,那麼自然會去主張這個權利。而反之呢?

這在不同的事件中會有不同的體現、各人的心態甚至還會有千差萬億的區別,但核心邏輯大抵如此。

那麼結論呢?
如果說這個答案是“是”,那麼就會出現這樣的邏輯:
人們在路上看見有人被強姦,沒有選擇出手相助,而是在一旁吶喊著讓受害者自己反抗。
為什麼這個比喻是恰當的?因為“是否有權利拯救一個人”這個答案如果是“否”的話,那麼受苦的人要麼選擇隨波逐流,要麼自己反抗。因為別人“沒權利”。

如果說這個答案是“否”,那麼又會出現這樣的邏輯:
人們在路上看見有人被強姦,他們出手相助,但是犯罪者突然從人們看不見的地方掏出了一把刀,將救援者砍翻,並開始進一步用刀虐待受害者。
為什麼這個比喻是恰當的?因為選擇救援就意味著“推動事情發展”、意味著“承擔責任”

所以說:這個問題有答案嗎?沒答案。
當然你要說:受害者的力量非常大反而把犯罪者給反制,或者說:我可以潛伏在角落打給警察之類的。那恭喜你:擡槓成功了。

但是如果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呢?實際的情況很可能遠比這個複雜的多。

信仰不同,結果必定不同。雖然從說這句話(本段內容的第一句)的人的人生經歷來看,這句話大概有一些出處可尋。但我終究也不想管那些罷了。

不過比起這個問題的答案,有一點更重要的是——
請不要私自下結論,在人性和道德面前,我們本就是盲人,不要摸到象的某處就說別人摸到的部位是錯的。

文章挺長的,對於這樣的毅力我們要抱予敬佩。不過看完至少能確定標題沒有記錯。

因為文章很長,所以一開始認為對方應該是有好好思考的。但後來發現文章長短跟邏輯並沒有什麼聯繫。一直在寫意識流實驗室果然早就該明白這一點。不過,在解讀這篇東西之前,我們先把議論的標題分析一下。

「任何人都沒有拯救他人的權利」。

在說「權利」之前,我們聊聊「權力」。「權力」是一種力量,具象來說就是「發言權」這樣的東西吧。「政府擁有權力。」這一種感覺。也就是說是一種控制的力量,不知道如何表達的微妙的情感。而「權利」就應該是從這當中產生的。「權利」像是有「權力」的人給予他人的一種「利益」。就像是「公民權」這樣的感覺,「權利」一般說的是受保護的利益。在現實裡的話就是法律吧。至少奈特自己的感覺是如此。

那麼回歸正題,法律有沒有給予我們拯救他人的力量?亦或是,我們有沒有從拯救他人中獲得利益?

根本就狗屁不通嘛!

「拯救他人」這件事不受法律保護,亦不是我們的一項「利益」。所以它根本就不是一種「權利」。那它是什麼?它是一種自發的行為。你可以做,亦可以不做。一般我們管這叫「自由」,不叫「權利」。想通了這些,重新看一次上面的文章。就成了「應不應該拯救」的問題了。

從這個角度解讀,看起來文章好像有道理。可是邏輯上還是有錯誤。

首先,「被拯救者對所有人都充斥著敵意的話」,就不能稱之為「拯救」了。說這句話的「拯救者」就好像「同性戀是錯誤的!我們要拯救同性戀!」一樣。雖然這個例子有點問題,但意思應該能夠傳達到。意思是說,在這種情況下,妳的「拯救」,對於「被拯救者」是「拯救」嗎?就算不是上面的假設,把「被拯救者」從自甘墮落中「拯救」出來是「拯救」嗎?不是。因為「拯救」是不能違反「被拯救者」的意志的,所以在文中那種假設不能算是「拯救」。

「說到底,權利是什麼,維護自己的利益罷了。」這說明本人也是明白的,但是還有一個缺陷:「如果一個人覺得被拯救是一種傷害」,這種情況和上面相同。造成傷害的「拯救」是違抗「被拯救者」的意志的。不能算作「拯救」。

「人們在路上看見有人被強姦,沒有選擇出手相助,而是在一旁吶喊著讓受害者自己反抗。」,這裡,拯救是真正的「拯救」。因為通常被強姦的受害者會希望被拯救。既然我們先前否定了「拯救」是一種「權利」,這裡內容也就不深究。因為這裡內容要表達的是「我們應該拯救」,也就是「我們有拯救的理由」這個意思。

但是後面有這樣的假設:「但是犯罪者突然從人們看不見的地方掏出了一把刀,將救援者砍翻,並開始進一步用刀虐待受害者。」通過這個假設,想說明我們「沒有權利」拯救。但為什麼?

「推動事情發展」?「承擔責任」?

但是要明白,這根本就不是拯救者的錯,拯救者哪來什麼責任?是罪犯本身的錯誤,是罪犯的責任。雖然這個事情發生在「拯救」之後,但這事情不是由「拯救」導致的。雖然人們常說「前因後果」,但沒有人說過「前後」就一定要是「因果」,不能叫作「推動事情發展」。舉個例子,「新總統上台後,滯漲明顯加劇。」這句話。一個處在糟糕狀況下的經濟體,無論是新總統還是就總統來管理,都會導致「滯漲明顯加劇」。這裡也是一樣,不「拯救」就不會「進一步用刀虐待受害者」?別想了,帶著刀就能夠說明施害者有這樣的意圖了。拯救不拯救不是決定犯罪是否傷害受害者的因素。用這個理由否定「拯救」是站不住腳的。

「這個問題有答案嗎?沒答案。」是的,沒答案。這問題本身就有問題,沒法回答。就好像「空氣看起來是什麼聲音的?」這樣的問題一樣,沒有答案,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至於餘下的內容,奈特沒有懂。但大概已經沒有了反駁的意義。

電水壺與無響應的文字編輯軟體(2016)

本篇來自《意識流實驗室》第四章節。本篇是「事實探究」而產生的篇章。

世間萬物看似並無聯繫,但又處處相關。「軼事」本身並不奇異,唯有在人將其加以解讀之後,才成了「軼聞」。過分解讀,這也是摸魚的大忌。不必要的想法會增加許多無意義的煩惱。

這次讓奈特陷入思考的是從萬里之外的中國帶到美國的電熱水壺。這個電水壺不知道什麼時候擁有了惡魔一般的力量。只要一開啟這個水壺的電源,奈特的文字編輯軟體就會在五分鐘之內停止響應。

「有趣,非常有趣。」「是有擾亂功效的電磁波!是從水壺裡散發的惡魔之力!必須要除掉!」奈特這樣想著。是的,這與摸魚教的教義是衝突的。這種黑暗的魔法,會製造出很嚴重的麻煩。實際上,在上一篇目時,奈特就這樣丟失了辛辛苦苦寫出來的一千多字。

一個小小的電熱水壺的修行能有多高,奈特這樣想著,把電腦拿到遠處,重啓了文字編輯,同時開啟了電水壺的開關。在剛好五分鐘之後,程序停止響應了,奈特驚呆了。

「竟然已經有了如此高的造詣嗎!這水壺究竟是何方神聖!」。這次,奈特先將電腦放到了五個房間之外的自習室,回到宿舍,打開水壺的電源。但是,在奈特回到自習室之後,看見的是一個無響應的文字編輯。

「果然是這樣嗎。」

在這裡有必要說清楚背景故事。最近奈特自己搭建了NAS,是使用一個板載SATA的開發板搭建的。奈特很開心,在上邊搭建了自己的雲儲存、雲備份。奈特還會直接把正在寫的文檔保存到NAS上面。正好奈特的拖線板上有著幾個2A的USB口,奈特很開心的拿它們來為開發板供電。但是,因為供電的線並不長,所以裸露在外的硬碟很可能會遭到惡魔之力的影響。大概是由於自動保存的關係,使得文字編輯想要往被污染的磁碟裡寫數據,從而污染了自身,導致未響應!一定是著的,奈特為自己的聰明洋洋得意。奈特把電水壺移到了遠處的插頭,開啟了電源。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過去了。文字編輯沒有被擊潰!果然啊,好一記聲東擊西,差點就將奈特迷惑。在三次試驗後,一肚子茶的奈特粗略的計算了一下,大概兩米的距離就足夠讓這惡魔之力無效化了。於是奈特找來了USB延長線,將開發板移動到了兩米開外,開始紀錄這次與黑暗魔法勢力鬥智鬥勇的經過。

雖然已經一肚子都是茶,奈特還是習慣性的將水壺灌滿,打開了開關。現在的狀況,怎麼說呢,就和動漫裡面立了旗子的主角一樣,立了旗子的奈特的文字編輯,又崩潰了。

「這可難不倒奈特。」這樣想著,奈特將USB延長到了房間的末尾。但是,不出所料,是徒勞的。

「只能讓步了吧。」奈特把熱水壺移到了遠處的插座。雖然這樣每次煮茶都要走幾米,但果然比一直崩潰要好吧。

計謀很成功,文字編輯軟體再也沒有崩潰。

奈特陷入了思考,奈特這次把水壺放到了硬碟旁邊,打開了電源,沒有崩潰。

奈特把電源接到插線板上,開啟電源,崩潰了。

居然,是透過電力線路進行攻擊的嗎!這究竟是怎樣的術式!

不,一定不是魔法。這是科學側的問題!

「難道是因為煮水功率太大,於是開發板掉電了嗎?」奈特這樣想著,把串口連接到開發板上,打開了電熱開關。什麼都沒有發生,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就算到掛載著外部磁碟的目錄看,文件也都好好的。

奈特試著寫入一個文件,終端卡住了。奈特試著取消掛在硬碟,終端卡住了。

竟然,是這樣的黑科技嗎!透過電力線就能將掛在板子上的SATA硬盤停止工作!也就是說,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嗎!奈特關掉了水壺的電源,可惜硬碟沒有恢復正常。用剛才煮出來的水泡上了一壺茶,開始靜靜的思考。也就是在這時,取消掛載硬碟的命令有了響應。說的是硬碟正在被使用。於此同時,文件也創建完成了。

意識到了什麼的奈特,調出了硬碟供電口的電源指示。5, 0.82A,沒有异常。打开電熱水壺,5V, 0.2A。

0.2A。

總而言之,這就是結論了吧。在有大型用電器使用插線板的時候,插線板上的USB口供電會掉到1A。為SATA供電的是開發板,只給1A電源給開發板,根本無法讓硬碟活動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何沒有電了連接也沒有斷開,但那都已經無所謂了吧。

於是為開發板使用了獨立的USB變壓器,水壺惡魔便再也沒能作祟。

奈特為此研究了整整一個禮拜,喝了不知道多少壺茶。

世間萬物看似並無聯繫,但又處處相關。「軼事」本身並不奇異,奇異的是把「軼事」當成「軼事」的人吧。

用板子自建 Time Capsule/NAS

人是很懶的,是愛摸魚的。最近我已經懶到不想拿著行動硬碟到處走了,每天拖一根線,太費事了。

那怎麼辦?正好翻出來閒置的一個開發板,全志 A20,板載 SATA,故打算自建 NAS。順便查了查,有 afp (Apple Filing Protocol) 在 Linux 的開源實現,叫做 netatalk,能夠自建 Time Machine 伺服器,也就是可以自己造一個廉價 Time Capsule 了吧。

Allwinner 的板子。

Allwinner 的板子。

說幹就幹,上網買了塊 WD 的 2TB 紅盤,開始搭。

材料清單:

  • LeMaker Banana Pi Pro
  • WD20EFRX 2TB NAS HDD
  • 某不知品牌 SATA 外接電源,提供 4Pin 供電。(*)
  • SATA線,SATA電源。
  • 一個清醒的大腦。

(*) 其實在 Banana Pro 上是有 SATA 供電輸出的,無奈只有 5V 0.38A 輸出,帶不起這塊需要 5V 0.6A 的硬碟。這個讓我疑惑了很久,最早,開機用串列埠連上板子,看見 u-boot 拋出來一個 SATA AHCI Phy Calibration Failed。不明所以,查了 Google,有人說是核心問題。於是試著換了幾個版本的核心,均無果。後來,拿來電錶一測,嚯,SATA電源輸出0V,才發現供電一直接在了板子的 USB-OTG 上,而不是電源介面。不知道這電路怎麼連的,接在 OTG 口的話,就不會給 SATA 口上電。雖然切換到電源口上 SATA 電源口有了輸出,但功率根本沒法讓硬碟轉起來,於是買了外接 SATA 電源。如果用 SSD,大概不會需要外接電源。(所以說需要一個清醒的大腦啊。)

說到全志,sunxi 的板子都能直接上主線核心,用起來很是愉快。我用了 armbian 提供的 Ubuntu 16.04.1,核心 4.7.3。

接下來的事情沒什麼技術含量了(好像前面也沒有。),接上硬碟,fdiskmkfs,最後mount 上去,開始編譯 afp 相關。在 Ubuntu 源裡也有個 netatalk,但是不是同一個大版本,故無視之。從官方 wiki 看到,想要編譯,需要下列的包:

apt-get install build-essential devscripts debhelper cdbs autotools-dev dh-buildinfo libdb-dev libwrap0-dev libpam0g-dev libcups2-dev libkrb5-dev libltdl3-dev libgcrypt11-dev libcrack2-dev libavahi-client-dev libldap2-dev libacl1-dev libevent-dev d-shlibs dh-systemd

真多。但是官方好像漏了個 libtdb-dev,反正在我編譯的時候提示缺少了 tdb 庫。

找個地方,下載源碼下來:

mkdir netatalk && cd netatalk && curl -L http://downloads.sourceforge.net/project/netatalk/netatalk/3.1.10/netatalk-3.1.10.tar.gz | tar zxvf -

在寫這篇東西的時候,它版本是 3.1.10,之後是怎樣我也不知道,建議去官網看。

./configure \
        --with-init-style=debian-systemd \
        --without-libevent \
        --with-cracklib \
        --enable-krbV-uam \
        --with-pam-confdir=/etc/pam.d \
        --with-dbus-daemon=/usr/bin/dbus-daemon \
        --with-dbus-sysconf-dir=/etc/dbus-1/system.d \
        --with-tracker-pkgconfig-version=1.0

然後就是一段鬼畜的 configure,不管他,直接敲進去回車,完成之後就是 make && sudo make install,沒什麼可說的。

一切完成之後,在 /usr/local/etc/afp.conf 配置 netatalk,

;
; Netatalk 3.x configuration file
;

[Global]
; Global server settings

[Homes]
basedir regex = /home

; [My AFP Volume]
; path = /path/to/volume

[NAT's Time Machine]
path = /mnt/time_machine/nat/
time machine = yes
valid users = nat

我這裡就這麼幾行。和 samba 配置類似,valid users 裡寫的是允許登入的使用者,使用者是本地使用者,也就是 /etc/passwd/etc/shadow 裡的使用者。Homesbasedir 意思就是使用者家目錄的字首,或者說通配。這樣,使用者 nat 登入 afp 之後就會看到:

連接上板子上的 afp 之後。

連接上板子上的 afp 之後。

一個是到 /home/nat,一個是到 /mnt/time_machine/nat/,這時候開啟 Time Machine 設定,應該能看見備份盤了。

Time Machine 的硬碟選擇。

Time Machine 的硬碟選擇。

看不到,就不會痛苦了吧?

那是一個盛夏。

一個寂靜的午後,在響亮的啼哭中,男孩來到了這個世界,大家都很開心。

「盛夏時節的中午,好哇,好哇,這孩子以後一定生龍活虎」。親戚們這樣說到,他們的臉上是慈愛的笑容。孩子的父親倖福的望著襁褓中的嬰兒,母親臉上掛著笑容,望著窗外。窗外陽光正好,母親心裡想著,幸福,大概就是這樣吧。

多麼美好的畫面,這簡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刻了,男孩的母親這樣想著。

男孩格外的安靜,不喜歡動,也不喜歡說話。男孩沒有什麼愛好,最喜歡做的事便是和自己的玩具玩了。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的玩具堆裡,不哭不鬧,一玩就能玩一天。男孩覺得特別開心。「一個大男子漢,每天就知道玩這些娃娃,像什麼樣子?」、「這樣下去以後不知道會成為什麼東西!」——男孩的爺爺這麼說,唾沫橫飛著。手指直指著男孩,面目猙獰的望著男孩的父母。

男孩的父親陰沉著臉,手握著空拳,久久不說話。男孩的母親看見這一幕,勸解說「算了吧,小孩子嘛,長大了就會好的」。但是男孩卻沒有這樣的覺悟。他想,人就該是這樣活著的啊。與自己喜歡的事物待在一起,不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嗎?

男孩懷裡抱著布娃娃,陽光透過陽臺掛著的衣服的縫隙,灑落在男孩的身上。男孩歪著頭,看著對著自己父母吼叫的爺爺,抱緊了懷裡的娃娃,縮到了沒有陽光的角落裡。男孩看著吵鬧的一家,不敢說一句話。

男孩覺得自己可能是做錯了什麼,偷偷的跑到父母的房間裡,想要道歉。

「那是你的孩子啊,你居然想要把他賣掉?」
「…」

男孩不懂那是什麼意思。但是男孩知道,被買下來的玩具,都變成了自己的東西。

如果自己像玩具一樣被賣掉,自己也會變成別人的東西嗎?男孩沒有說話,男孩說不出話。男孩覺得一定是自己做的不夠好。男孩不敢再和父母說話了,男孩不再敢和人說話了,男孩害怕自己會變成被賣掉的玩具。

時間過得很快,男孩到了幼兒園,很幸運,男孩沒有被賣掉。

男孩變得更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裡了。每一次做遊戲的時候,男孩都跑的遠遠的。男孩幼兒園的老師悄悄地和男孩的父母說,「你們的孩子——不會是自閉症吧?」。

是不是自閉呢?男孩不知道那是什麼,於是男孩便去問自己的父母。男孩的父母開始慌了,他們認為男孩一定是真的自閉了。「你得多和別的小朋友玩玩。別整體拿著你的玩具。」男孩的父親這樣和男孩說。

「才不。」男孩的心裡想著,男孩依然過著他自己的生活。這件事情在家族之中也逐漸的傳開了。「多好的一個孩子啊,怎麼就成這樣了呢?」,「可惜咯,生出來這麼個玩意」。年幼的男孩不懂這些,只能無辜的看看父母。親戚們看似漫不經心的言語猶如利刃,在男孩父母的心上劃下一條條裂口。

男孩看見父母不開心,很困惑的問父母怎麼了。孩子的父親欲言又止,母親笑了笑,輕聲說道「沒什麼,大人總會有不順心的時候的」。男孩不懂,但是看到父母沒什麼事,便又開開心心的回去和自己的玩具們玩了。

看似平靜的父母實際上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男孩的父母每天為了男孩的事情衝突不斷。「這樣下去絕對不行的!我們應該找個心理醫生幫孩子看看!果然當時就該把他賣了。」,男孩的父親厲聲說道。「他只是個小孩子。所有的孩子都是不一樣的… 你不應該這樣看待你自己的孩子。」最終,還是孩子的母親勝利了。男孩繼續過著他和他的玩具的生活。

能和自己最喜歡的東西在一起,男孩覺得特別開心。

一轉眼之間,男孩便上了小學。

男孩依然繼續著自己的生活方式。獨自一人在角落裡玩著自己的玩具。小孩子的壞心眼總是有的——而且,因為還小,也根本不懂得人應該有個下限。男孩孤僻的性格使得他成為了一個班小朋友的玩具。男孩的玩具被搶走,被丟來丟去。被羞辱,被毆打,被惡作劇。其他的小孩子們看著男孩無助的樣子,看著男孩追著被丟來丟去的玩具又被絆倒在地上絕望的樣子,笑得開心極了。男孩拼了命的搶回自己的玩具,男孩發了一般,彷彿要把積蓄的痛苦全部釋放出來一樣,把周圍的孩子都抓傷了。

老師回來看到這一幕,很嚴厲的責罵了男孩。口中盡是些汙言穢語,男孩無助的看著周圍,別的小朋友們臉上掛著嘲笑,老師的臉上寫滿了鄙夷、憐憫。

男孩想要辯解,男孩覺得很無助。男孩想要被大家喜歡,男孩想要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男孩哭的很傷心,被老師叫來了家長,帶回了家。

男孩很傷心,決定再也不去學校了,死命的賴在家裡,和他的玩具待在一起。玩具已經成了男孩的精神支柱。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男孩已經將玩具們當作了自己的摯友、自己的親人,也只有在和玩具在一塊的時候,男孩才會感到安全,感到溫暖。只有在和玩具玩的時候,才沒有欺凌,沒有鄙夷,沒有嘲笑。

男孩的母親很擔憂,便順從了男孩的意願,讓他留在家裡。但男孩的父親卻不樂意了。父親接到了老師的電話——天知道那惡毒的老師說了怎樣的話,男孩的父親變得十分狂暴。母親一直安撫著,可也是杯水車薪。父親的情緒根本無法平復。衝入了正在玩著玩具的男孩的房間,一把將男孩手中的玩具奪過,一用力,扯成了兩半。男孩呆在了房間裡。

棉絮好像雪花一樣,紛紛飄落。

男孩聽不見父親後面說了什麼,只是呆呆的望著被陽光下空氣裡揚塵的反光,手裡緊緊的攥著從空中飄落的幾片棉絮,沒有說話。

「這樣是為了他好。有時候,毀滅當前是為了更好的將來。他不再看到這些玩具,也就不再會有痛苦了。」,不知從何處,男孩的父親聽來了這樣的言論,男孩真的絕望了,在那之後,男孩變得精神恍惚,男孩的父母,將男孩送去了自閉症治療。治療之後,男孩變得害怕一個人,變得很害怕以前的玩具。父母看到這樣的男孩,覺得男孩的自閉好了,他們很開心。

男孩被送回了學校,依舊被欺負著,這時的男孩,有著一種不屬於他年齡的淡定,彷彿看穿了一切,也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抵抗。男孩以為自己的生活就是這樣了,直到一名轉校的小女孩的出現。

小女孩不欺負男孩,他們成為了很好的朋友。每天一起承受著欺負,一起吃飯,一起放學,無話不談,他們過的很快樂。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年有餘,男孩變的開朗了許多,也不像以前那樣那麼害怕別人了。男孩彷彿找回了曾經與玩具一塊兒玩的開心,男孩的父母也很開心。

時間過得很快,男孩和小女孩不再是男孩和小女孩,他們上了初中。男孩以為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繼續下去,但突然有一天,女孩不再理男孩了。對男孩避的遠遠的,視而不見。男孩很害怕,彷彿童年的陰影又回來了。

男孩很努力的找那個女孩,可是女孩卻怎樣都不理他。

男孩很絕望,男孩開始變得害怕女孩。

男孩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呢?

如果是父親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他會怎麼做呢?

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男孩拿起了兒時的玩具。對這些兒時玩物的恐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逝了。男孩拿起了剪刀,自己將玩具的頭剪了下來。男孩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他內心有一個聲音,驅使著男孩這麼做。

男孩用一隻手拎著被剪爛的玩偶的腿,看著滾落到遠處的玩偶的頭,感到一陣的心安。

男孩手裡拎著的娃娃,向外漏著棉絮。玩偶頭裡的填充物,也在滾動的時候灑落了一地。在這夕陽染紅的房子裡,潔白的棉絮上被染了一層紅色。男孩呆呆著看著這一幕,覺得很開心。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男孩問父母:「看不到,就不會痛苦了吧?」,男孩父母不知道男孩在說什麼,含糊的回答了一聲,是。

日子就這樣過了大半年,突然有一天,女孩墜樓身亡了。

男孩很恍惚。他不知道為什麼女孩就這樣死了。他連最後說上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夜裡,男孩夢見,是自己將女孩推下了樓。男孩感到了一種似曾相識的、安心的感覺。

天亮了,陽光灑落在男孩的臉上,男孩抱著沒有頭的玩偶,安詳的睡著。

最近

平穩的度過了大學的第一週,生活上一切皆好。

數學不算難,至少是在奈特可以接受的程度。經濟課有些糟心,教授的嘴裡好像含了橄欖一般,說話教人聽不清。在ECS102課程待了兩堂課,感覺的確是在浪費時間。可是不能drop,於是只能換掉。被要求參加了一場程式設計水平的測試,被調到了CIS351,數據結構課,數學不好不知道會不會吃力。

以及,上週以來某位老朋友又回來了,繼續DoS著奈特的伺服器,讓IPv4的訪問一直進入空路由。不過,不管目的和結果是怎麼樣,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沒有改變自己的意志,真可謂不忘初心,這樣的精神也實在難得可貴。希望那位朋友今後能找到自己真正該做的事情,並且這樣的堅持下去,祝好。

思考了下,打算在這個付款週期結束之後,把現有的服務用Github Pages、Mailgun之類的代替。WordPress差不多該拋棄了,剩下一些沒辦法的服務,不要也罷。

幾天前因為某些原因失聯了將近一天,社交帳號也被刪除,甚至觸發了自己bot的生命安全檢測機制。然後想想好像讓一個人消失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嘛。在這樣一個時代,大家不就是網上認識的程度,僅此而已。真正能夠在危機的時候幫上忙果然還是得依靠真正認識的人。也不是說網上就靠不住了,只是即使有實力也愛莫能助罷了。

好耶,是大學。

抵達美國已經兩週了,在大學裡邊也呆了一段時間。什麼感覺?沒有感覺。至少就目前來看,事情都很平穩的進行著。這個週末過去之後,就該開始正式上課了。課程還算是輕鬆——至少看起來算不算很忙的樣子。嗯,立 flag 了。但是這樣的,人生的,傳統意義上的重要的時刻,不立旗子就沒機會了,對不對?(不對。)

到大學裡發現,這個地方遠比想象的要繁華。來這裡之前,腦袋裡的感覺是應該是個小城市,結果發現還是蠻熱鬧的,還能找到味道還算不錯的中餐、韓國菜一類。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亞洲超市,各種在大陸超市裡邊的食物、用品一類都能找到,很是驚奇。另外一點意外就是,這裡還是很熱的。尤其是在宿舍裡頭,沒有空調,通風也比較糟糕。想來這大概是為了冬天到來之後的保暖措施吧。但是在現在這種三十度的天氣裡,有些讓人難以接受的熱。

除了悶熱之外,宿舍還算是不錯的。宿舍算不上大,但是也足夠放下各種東西了,該有的都有。比較驚訝的是宿舍內的網路。牆上的埠是 1Gbps 的,用速度測試的網站的話,上行、下行都能達到 900Mbps+,宿舍內的網口都是內網的,不然就能夠搭個伺服器了。

環境之外,融入到大學裡還是挺困難的。日常英語倒是不成問題,更大的問題是語言之下的思想。室友來自紐約州,溝通不算是太多,但也算是融洽。學校有組織夜間活動一類——我一次也沒有參加。這些夜間活動,多是那些放著大聲的音樂,群魔亂舞的場景。像我這樣的不愛動,害怕吵的,沒有辦法融入到那種環境裡。

食物方面,也能夠接受。在宿舍樓下的食堂是自助式的,偏西式的食物,也會有 Pasta,Pizza 什麼的,味道不算很好,但是相比起高中那時候的食堂要好得多。學校還有別的幾個食堂,還沒有去吃過。(懶。)

不知道開課之後的生活會是怎麼樣,希望我能夠融入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