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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特與麻煩事(2014)

本篇來自《意識流實驗室》第二章節。本篇是「空想」、「中二」而產生的篇章。是在架空世界的世界觀下作成的。行文邏輯、內容不可考。

麻煩的事情總是會遇到的。畢竟不能總是活著,在死去的時間裡,世界是不受控的。奈特在活著的時候可以很輕鬆的對世界做出自己想要的改變,但是在死的世界裡,是世界可以對奈特做出它想要的改變。對此,奈特是沒有辦法違抗的。唯有對世界的服從,才能保持奈特「生理存在」的狀態。若是沒有了生理存在,奈特將沒有辦法回到夢裡的世界,雖然奈特永生了。這裡的狀況就好像科學側那次的銷毀裝置故障的情況一樣,上一個奈特活著,但是這一個奈特卻永遠也無法抵達,只能走向滅亡。只是這樣一想,就大概理解了為什麼出事故那次被銷毀失敗的那個個體為何發狂了。換作是奈特也會是同樣的情況——看著「自己」活的很開心,卻被告知必須被銷毀,換作是誰都會無法接受吧。

所以,為了避免這的事情,奈特的生理存在也是必須被維持的。當然咯,不可避免的就會遇到許多麻煩的事情。

麻煩事有時候會被認為是「沒有用的、不需要的」。但是一個心智健全的生理人是不可能只做「有意義」的事情的,畢竟存在本身便沒有意義。即使是使用世俗的「有意義」的定義,只去做那些「有意義」事情的人生,也太無趣了。只做「有意義」的事情的人生才是無意義的。正是無意義的事情襯托出了意義,「有意義」是從「無意義」中誕生的。

之前說過人際關係。人際關係是身為一個生理活物所必須面對的一個事物。在多數時間,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當然咯,對於大多人數來說,都不是這樣的。但這件事與奈特所信仰的,摸魚的教義,是互相衝突的。不過,早前有說過,憎恨一種存在的方式是錯誤的,若是否定生理存在,精神存在也會隨之崩壞。所以,為了肯定生理存在,某些麻煩的事情是必須的。

但是大可不必刻意的去製造人際關係。維持最低限度的人際關係便足夠了。當然,刻意的克制也不可取。若是遇見「喜歡」的人的話,或者退一步,遇見「想要結識」的人,是需要去付出一些精力的,因為這並不與摸魚教義衝突,為什麼說不衝突呢?這裡需要回顧摸魚教義的核心:「最大化的減少麻煩的事情」。如果沒有達成的羈絆製造了麻煩,才真的是與摸魚教義所衝突。

不過,假設終究是假設,在現實中要做到並非那樣的簡單。尤其在極端情況下。在極端情況下,刻意製造人際關係是有作用的。奈特沒有遇到過極端狀況,但是就目前的局勢看來,奈特沒有與現實生活中的其他個體有人際往來。哪怕是同住一房的室友們,一個月也不會說上一句話。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陷入人際關係困境,是很難找到有人與奈特保持相同立場的,這一點很可能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奈特是被世界所控制著的,但是透過人際關係,能夠將同樣被世界所控制的個體的行為加以影響,而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對於摸魚教來說,這不失為一種摸魚的好方式。至於方式?誰知道呢,後面也許會想起來談一談吧。

說完人際關係,說說與人相處。與人相處是人際關係中的一環,摸魚教的教義是避免麻煩,在相處上也不例外。「不去反駁」是摸魚教相處方式中常用的一個方式。「不去反駁」頗有些「無為而治」的意味。順其自然便是最好的。這一點是對奈特自身行為加以分析之後得出來的結論。對於自己所相信的事,奈特會找出一堆理由。找出這些理由來並不是要說服對方相信自己的觀點,而是想要告訴對方「奈特是很堅信這一事物的喔!」這麼一個事實。藉由讓對方停止反對自己。沒有要說服對方承認自己觀點的意思。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去說服會更省事。

說到觀點,還有另外一種有趣的現象。這種現象的成因大概是人際關係的緣故,這也是上邊說過的「將同樣被世界所控制的個體的行為加以影響」的一種方式。便是樹立令人敬佩的印象,讓他人成為自己的追隨者。這種方法,就是透過彰顯自己與他人所不同的地方而獲得關注度。具體來說的話,這類人會立足於與社會輿論相反的觀點,以「我最明白」、「我最客觀」、「我的內心不沾世俗,我清高」的想法來否定一切。對待這樣的群體的方式也是不去爭。若是和他們吵起來,只是會堅定他們那種「你是一個渺小的世俗之人」的觀點。

不想死與想活著

「因為不想死才活著。」和「想要活著,不想死。」不是一個概念。前者是因為覺得死掉痛苦,後者是覺得活著幸福。

那些覺得抑鬱是矯情、幼稚,是不成熟的表現的人,給「因為不想死才活著」的人群造成的痛苦,讓他們活著的痛苦超過了死去的痛苦,讓他們覺得死掉也許會更輕鬆,於是他們就自殺了。

是很簡單的道理。但是…

這是一發黑槍,不知道往哪裡打出去的黑槍。如果不幸的打中了妳,就關掉這個網站吧。

權利、權力、自由(2016)

本篇來自《意識流實驗室》第十八章節。本篇是「思考」、「說教」而產生的篇章。

時隔半年又寫起這本不是書的書,是因為聽到了有意思的蠢話。果然對於蠢話這種東西奈特非常敏感。但奈特為什麼會對這樣反駁別人有興趣?感覺上很奇怪。這是一種「權利」嗎?但是仔細想的話,這個算是「自由」吧。雖然有時候好像冒犯到別人了。怎樣都好,這一點不是重點。

是上禮拜的事情了吧。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記得是「任何人都沒有拯救他人的權利」。這句話讓人摸不著頭腦,而且很蠢的用了「權利」這個字眼。為什麼拯救是「權利」?

於是為了討論這個,專門使用命令行工具匯出聊天記錄,找到了段落。順便這裡要吐槽一下,為什麼某聊天軟件的中文搜索這麼爛!為什麼這麼久了也沒有進行任何修復?反正因為這個奈特花了差不多四小時才把全部訊息匯出來。但之後用 grep 只花了幾百毫秒就找到了想要的訊息。估計是軟體內的搜索對西文優化了吧,導致搜索中文完全不可用。

跑題了。因為部落格使用的字型不能顯示簡體字,所以用軟體轉把原話換成了繁體字。

有人說:我們誰都沒有拯救他人的權利。
真的嗎?
我難以言說這句話的正確性。
因為這本來就是沒有結論的。

讓我們姑且把這裡的關係分為 拯救者 和 被拯救者 吧。

如果說,被拯救者懷著感恩的心態的話,無論拯救者做了什麼,結果如何,他自己是否會難受,他都會默然接受。甚至在拯救者陷入危機的時候去救他。
這樣的人,不會在乎“是否有資格一說”,而是選擇順應命運。

如果說,被拯救者對所有人都充斥著敵意的話,那麼他確實很有可能認為“沒有資格拯救人”

……

可以舉例的太多,理由也可以是各式各樣的。那麼不妨換一個切入點是考慮這個問題:

人際關係模式,或稱內在的關係模式大可分為4種:
1. 我行,你不行
2. 你行,我不行
3. 我不行,你也不行
4. 我行,你也行

只有第4種才是良性的關係模式,前3種雖然在具體案例中,多數會顯現出病態的模式,但是有些模式的存在卻並無問題。
因此,請公正地看待這4種模式,絕不能因為我稱:第4種是良性的就否認其它。

話切回正題:
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所謂是否有拯救他人權利,只不過是由人內在的關係模式決定的罷了——
譬如我作為旁觀者,如果我認可你的實力,我定會支援;縱使我內心持某種觀點,但一旦認可,恐也是會動搖。
譬如我作為拯救者,如果我持有“你我均行”的邏輯,那麼他會認為我能夠這樣做。
……

說到底,權利是什麼,維護自己的利益罷了。如果一個人覺得被拯救是一種傷害,那麼自然會去主張這個權利。而反之呢?

這在不同的事件中會有不同的體現、各人的心態甚至還會有千差萬億的區別,但核心邏輯大抵如此。

那麼結論呢?
如果說這個答案是“是”,那麼就會出現這樣的邏輯:
人們在路上看見有人被強姦,沒有選擇出手相助,而是在一旁吶喊著讓受害者自己反抗。
為什麼這個比喻是恰當的?因為“是否有權利拯救一個人”這個答案如果是“否”的話,那麼受苦的人要麼選擇隨波逐流,要麼自己反抗。因為別人“沒權利”。

如果說這個答案是“否”,那麼又會出現這樣的邏輯:
人們在路上看見有人被強姦,他們出手相助,但是犯罪者突然從人們看不見的地方掏出了一把刀,將救援者砍翻,並開始進一步用刀虐待受害者。
為什麼這個比喻是恰當的?因為選擇救援就意味著“推動事情發展”、意味著“承擔責任”

所以說:這個問題有答案嗎?沒答案。
當然你要說:受害者的力量非常大反而把犯罪者給反制,或者說:我可以潛伏在角落打給警察之類的。那恭喜你:擡槓成功了。

但是如果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呢?實際的情況很可能遠比這個複雜的多。

信仰不同,結果必定不同。雖然從說這句話(本段內容的第一句)的人的人生經歷來看,這句話大概有一些出處可尋。但我終究也不想管那些罷了。

不過比起這個問題的答案,有一點更重要的是——
請不要私自下結論,在人性和道德面前,我們本就是盲人,不要摸到象的某處就說別人摸到的部位是錯的。

文章挺長的,對於這樣的毅力我們要抱予敬佩。不過看完至少能確定標題沒有記錯。

因為文章很長,所以一開始認為對方應該是有好好思考的。但後來發現文章長短跟邏輯並沒有什麼聯繫。一直在寫意識流實驗室果然早就該明白這一點。不過,在解讀這篇東西之前,我們先把議論的標題分析一下。

「任何人都沒有拯救他人的權利」。

在說「權利」之前,我們聊聊「權力」。「權力」是一種力量,具象來說就是「發言權」這樣的東西吧。「政府擁有權力。」這一種感覺。也就是說是一種控制的力量,不知道如何表達的微妙的情感。而「權利」就應該是從這當中產生的。「權利」像是有「權力」的人給予他人的一種「利益」。就像是「公民權」這樣的感覺,「權利」一般說的是受保護的利益。在現實裡的話就是法律吧。至少奈特自己的感覺是如此。

那麼回歸正題,法律有沒有給予我們拯救他人的力量?亦或是,我們有沒有從拯救他人中獲得利益?

根本就狗屁不通嘛!

「拯救他人」這件事不受法律保護,亦不是我們的一項「利益」。所以它根本就不是一種「權利」。那它是什麼?它是一種自發的行為。你可以做,亦可以不做。一般我們管這叫「自由」,不叫「權利」。想通了這些,重新看一次上面的文章。就成了「應不應該拯救」的問題了。

從這個角度解讀,看起來文章好像有道理。可是邏輯上還是有錯誤。

首先,「被拯救者對所有人都充斥著敵意的話」,就不能稱之為「拯救」了。說這句話的「拯救者」就好像「同性戀是錯誤的!我們要拯救同性戀!」一樣。雖然這個例子有點問題,但意思應該能夠傳達到。意思是說,在這種情況下,妳的「拯救」,對於「被拯救者」是「拯救」嗎?就算不是上面的假設,把「被拯救者」從自甘墮落中「拯救」出來是「拯救」嗎?不是。因為「拯救」是不能違反「被拯救者」的意志的,所以在文中那種假設不能算是「拯救」。

「說到底,權利是什麼,維護自己的利益罷了。」這說明本人也是明白的,但是還有一個缺陷:「如果一個人覺得被拯救是一種傷害」,這種情況和上面相同。造成傷害的「拯救」是違抗「被拯救者」的意志的。不能算作「拯救」。

「人們在路上看見有人被強姦,沒有選擇出手相助,而是在一旁吶喊著讓受害者自己反抗。」,這裡,拯救是真正的「拯救」。因為通常被強姦的受害者會希望被拯救。既然我們先前否定了「拯救」是一種「權利」,這裡內容也就不深究。因為這裡內容要表達的是「我們應該拯救」,也就是「我們有拯救的理由」這個意思。

但是後面有這樣的假設:「但是犯罪者突然從人們看不見的地方掏出了一把刀,將救援者砍翻,並開始進一步用刀虐待受害者。」通過這個假設,想說明我們「沒有權利」拯救。但為什麼?

「推動事情發展」?「承擔責任」?

但是要明白,這根本就不是拯救者的錯,拯救者哪來什麼責任?是罪犯本身的錯誤,是罪犯的責任。雖然這個事情發生在「拯救」之後,但這事情不是由「拯救」導致的。雖然人們常說「前因後果」,但沒有人說過「前後」就一定要是「因果」,不能叫作「推動事情發展」。舉個例子,「新總統上台後,滯漲明顯加劇。」這句話。一個處在糟糕狀況下的經濟體,無論是新總統還是就總統來管理,都會導致「滯漲明顯加劇」。這裡也是一樣,不「拯救」就不會「進一步用刀虐待受害者」?別想了,帶著刀就能夠說明施害者有這樣的意圖了。拯救不拯救不是決定犯罪是否傷害受害者的因素。用這個理由否定「拯救」是站不住腳的。

「這個問題有答案嗎?沒答案。」是的,沒答案。這問題本身就有問題,沒法回答。就好像「空氣看起來是什麼聲音的?」這樣的問題一樣,沒有答案,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至於餘下的內容,奈特沒有懂。但大概已經沒有了反駁的意義。

不可替代之人(2016)

本篇來自《意識流實驗室》第十一章節。本篇是「無邏輯思考」、「空想」而產生的篇章,內容科學性、真實性不可考究。是在架空世界的世界觀下作成的。

每個人都是不可替代的。就算是出現了「完全一樣」的人,做著「完全一樣的事」,也是不一樣的。因為重要的不是別人看妳是不是不一樣了,而是自己明白已經不一樣了。因為那個擁有你所擁有的事物的不再是妳,而是另外一個「完全一樣」的妳了。

這段話是《雜談》裡出現的。其實是為了對某人說教而想出來的。對了,是不是沒有說過《雜談》?《雜談》雖然有書名號,但是的確不是書哦。是連書的樣子都沒有的那種,不像《意識流研究室》這樣還有章節什麼的,《雜談》甚至連文檔都沒有!是非常糟糕的,名不副實的作品。在前面的章節裡,摘錄了《雜談》的一部分。看到那些應該明白了,《雜談》是收錄奈特自己說過的看起來很有趣的話的東西。是東西哦!不是書。因為沒有辦法明確那是怎樣的一種媒介,所以稱之為「東西」是最方便不過的了吧。

所以意思是究竟是別人的觀察構成了「妳」,還是「妳」影響了別人的觀察?就像薛定諤的貓沒有被觀測到的時候的生死狀態是不明的一樣,在別人沒有觀測妳的時候,「妳」是不是也是一個介於「是妳」與「不是妳」之間的存在呢?如果說是別人的觀察構成了「妳」,那別人也是由妳的觀察所構成的吧。或者說,是被觀測本身決定了被觀測者的性狀。

雖然這是胡亂比喻,但是的確可以將其稱之為「相似」。打個比方,一個人本來是笨蛋和聰明的疊加態,但他總是做犯蠢行為,被觀測了。那這個人是笨蛋就成了事實。拓寬來說,一個物質未被觀測到前,它的狀態是不確定的。將其用到人的性格、品質;事件的正義、邪惡上也能成立。在它們未被觀測到的時候,它們的性質都是不確定的。

當然咯,「觀測」妳的東西不一定是生物。只要是妳能觀測到的東西,泥土、天空、太陽、水泥地,無論是什麼都在觀測著妳。如果這個道理是成立的,的確「只要有行為完全一樣的人就可以替代了」。在所有人看來「妳」是「妳」的情況下,哪怕那不是「妳」,也就成了「妳」了。

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問題。的確,看起來,在這樣的假設上,有一個完全一樣的「妳」的話,「妳」的存在就會被替代。但是有一點被忽略掉了。在這個假設中,人、事、物,都同時是「觀測者」以及「被觀測者」。那妳也不例外。「妳」的觀測會證明那個有著「行為完全一樣的人」,那個「你們也察覺不到不同」的人不是「妳」。因為「妳」是不可能用那種視角來觀察自己的。這樣狀態的「妳」被世界所觀測到,就不能稱之為「被替代」了。這樣的妳,是不可替代,是沒有辦法被替代的。在妳的觀察與世界的觀察的共同作用下,「妳」只能是「妳」,有著完全一樣型態、活動、甚至靈魂的妳,也不能稱作是真正的「妳」,因為你知道那不是「妳」。

一種特殊的情況就是,妳不知道那不是「妳」。比如科學側那邊用到過的空間傳送。他們掃描了整個妳,銷毀,並在遠端再製造。這種情況下,被傳送的「妳」,有著與妳完全一樣的樣貌,有著完全一樣的構造,有著完全一樣的靈魂與記憶。本質上是與早前假設中的替代妳的妳是一樣的,客觀來看,「妳」被替代了。但因為沒有舊的「妳」觀測「妳」,也就不會有舊的「妳」產生「這不是我」的想法,所以這裡的妳並不是被替代了。畢竟你不知道現在的「妳」不是「妳」,根本不存在被替代的說法,就算妳知道這個妳不是妳,「妳」也沒有被替代。因為整個世界所觀測到的妳都是和之前一樣的。不過,如果發生上次那樣的傳送事故,也就是銷毀裝置故障導致「妳」沒有在傳送地被銷毀的話,被傳送到目的地的妳在沒有被始發地的「妳」觀測到前,是處在「替代」了之前的「妳」的狀態。但是,一旦始發地的「妳」觀測到了在目的地被再造的「妳」,妳就不再替代「妳」了,因為妳們出現了分歧,這個分歧被世界所觀測,「妳」和妳已經不是一樣的了,不能稱之為代替。

提起這個事件是什麼意思呢?意思就是「妳被替代」這件事情取決於妳自己。妳不認為自己是被替代了,你就不是被替代的。即使妳認為自己是被替代的,即妳知道「妳」不是「妳」,「妳」依然是自己。因為在世界看來,「妳」和被再造的「妳」是一樣的,並且沒有舊的「妳」存在。

說簡單些,就是「妳」是無法被替代的,因為一旦「妳」知道「妳」被替代,會出現分歧,分歧被觀測後,妳們一方就會否定另外一方的「妳」的存在,導致「妳」被替代這個前提被否定。而一般的,無事故的異地再生的「妳」,不會產生那樣的分歧,而「妳」也是唯一的「妳」,沒什麼替代可言。

所以,唯一一個「妳」被替代,活著「妳」替代妳的情況就是在這個世界上出現了另外一個「妳」,而兩個「妳」都不知情的那段時間。妳們在那段時間相互替代,但這是不可能持續的。「妳」會馬上發現這一事實,然後「妳」被替代一事也會隨之崩塌。

活在夢裡

奈特說美好的東西的時候,總是會被反駁。

奈特也知道那是幻想,可還是覺得好棒啊。

只是想要分享心裡想要的那種美好而已,為什麼要惡語相向。

是啦,現實很殘酷… 可現實很殘酷才要有美好的幻想啊。因為有這樣殘酷的現實,才會有渴望美好的夢呀。

為什麼總是打破奈特的夢。

好累啊,不想醒來。 

好耶,是大學。

抵達美國已經兩週了,在大學裡邊也呆了一段時間。什麼感覺?沒有感覺。至少就目前來看,事情都很平穩的進行著。這個週末過去之後,就該開始正式上課了。課程還算是輕鬆——至少看起來算不算很忙的樣子。嗯,立 flag 了。但是這樣的,人生的,傳統意義上的重要的時刻,不立旗子就沒機會了,對不對?(不對。)

到大學裡發現,這個地方遠比想象的要繁華。來這裡之前,腦袋裡的感覺是應該是個小城市,結果發現還是蠻熱鬧的,還能找到味道還算不錯的中餐、韓國菜一類。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亞洲超市,各種在大陸超市裡邊的食物、用品一類都能找到,很是驚奇。另外一點意外就是,這裡還是很熱的。尤其是在宿舍裡頭,沒有空調,通風也比較糟糕。想來這大概是為了冬天到來之後的保暖措施吧。但是在現在這種三十度的天氣裡,有些讓人難以接受的熱。

除了悶熱之外,宿舍還算是不錯的。宿舍算不上大,但是也足夠放下各種東西了,該有的都有。比較驚訝的是宿舍內的網路。牆上的埠是 1Gbps 的,用速度測試的網站的話,上行、下行都能達到 900Mbps+,宿舍內的網口都是內網的,不然就能夠搭個伺服器了。

環境之外,融入到大學裡還是挺困難的。日常英語倒是不成問題,更大的問題是語言之下的思想。室友來自紐約州,溝通不算是太多,但也算是融洽。學校有組織夜間活動一類——我一次也沒有參加。這些夜間活動,多是那些放著大聲的音樂,群魔亂舞的場景。像我這樣的不愛動,害怕吵的,沒有辦法融入到那種環境裡。

食物方面,也能夠接受。在宿舍樓下的食堂是自助式的,偏西式的食物,也會有 Pasta,Pizza 什麼的,味道不算很好,但是相比起高中那時候的食堂要好得多。學校還有別的幾個食堂,還沒有去吃過。(懶。)

不知道開課之後的生活會是怎麼樣,希望我能夠融入進去吧。

好耶,美國好強。

「你知道嗎,美國控制著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口,九十七的經濟,九十五的軍事預算喔。」
「好耶,美國好強哦。」
「美國可以輕鬆的幹掉整個國家喔。」
「好耶,那又怎樣?」
「國家被幹掉的話,就無價可歸了喔!」
「好耶,奈特會無家可歸。」
「而且,會死的喔?」
「奈特也可以殺死自己喔。」
「…」
「好耶,奈特和美國一樣強了!」

年末隨筆

不知不覺之間就到了年末。想來今年併為做成什麼大事,卻已經到了這個時日。時間彷彿邊度愈發的快了,還沒做成什麼,一天便過去了,隨著就是一週,一月,一季。上年年終的景象彷彿還在眼前,就已經迎來了新的一年。日子過的這麼快,這可怎麼得了。

想來以前總是期待著週末,現在卻期望著日子能過得慢些。看著堆積如山的論文以及逼近著的期限,彷彿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在所剩不多的時日裡喘息著。我細想,究竟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副模樣?便愣在了原地——我竟然連一個能夠聊以自慰的理由都找不出了。曾經的日子過得是如此漫長,現在日子過的卻快得悲傷,連嘆息的機會都沒有。

人便是這樣——事情過了才想起種種的不是,即便如此,也依舊重複著同樣的悲劇。這頹廢的一年到了頭,還會有更頹廢的下一年。無奈,只得在這年末的最後幾天中感嘆時間的流逝。只不過,不久過後,這悲傷又會被忘記在腦後吧。

五芒星的故事

在遙遠的東方,有著一群受黑暗壓迫的人民。

這些人民中有著激昂的,嚮往自由的鬥士,有平庸的,過著自己逃亡生活的平民,也有連自己身處迫害中都不被察覺的愚民。

迫害著人民的罪魁禍首,是擁有者控制人民思想,阻擋光明力量的珙斧王。珙斧王有著三個得力的手下,屹東,巔馨,和鐮瞳。珙斧王的威力雖然巨大,但是僅憑他一人控制整個東方,還是頗為困難的。

實際上,屹東,巔馨,和鐮瞳本來和珙斧王不是這樣的關係。屹東,巔馨,和鐮瞳本是盅粿貞傅的的手下。但是珙斧王,他是不被粽裹蒸傅說承認的。為什麼這裡要將粽裹蒸傅專門拿出來講呢?因為粽裹蒸傅其實才是統治整個東方的勢力,控制著粽裹蒸傅的,是一個更強大的勢力,公禪黨。

粽裹蒸傅祕密的聘用了珙斧王,讓他壓迫自己的臣民。雖然這是被多數人所熟知的,但是粽裹蒸傅,依舊不承認。

再說回屹東,巔馨,和鐮瞳。他們很顯然也是瞭解珙斧王的存在的,珙斧王時常會給他們命令,讓他們觀察人民的動向,或是幫助健全其黑暗的壓迫勢力。

然而,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會有反抗。在珙斧王的壓迫下,追逐光明的勇士們召喚出了五芒星。五芒星為勇士們開闢出了一條通往光明的大道,在那之後,人們又可以接觸到光明的世界了。

然而,好景不長。五芒星的廣泛應用引起了珙斧王的注意,加上近期是坦克要壓馬路的重要時刻,怎能讓五芒祕術發揚?於是,珙斧王下令要封殺五芒星。最先採取行動鎮壓五芒星的人,是屹東。屹東阻斷了勇士們通往五芒星的道路,讓他們與五芒星的聯絡幾乎完全切斷。然而,但這也帶來了一些壞處。那就是,不僅僅是五芒星,其他的事物也被無意的波及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反而加重了人們反抗的聲音——但是,依舊沒有人站出來打倒屹東。實際上,他們也沒有辦法打倒屹東,因為掌握著大權的珙斧王隸屬於執政者,珙斧王隨時都能將反抗者押入大牢。

巔馨也是對五芒星制壓嚴重的手下之一。巔馨與屹東不同,它雖然並不阻斷人民與五芒星之間的聯絡,但是卻用同樣惡毒的手段,黯淡了五芒星的光芒。同樣的,他們的人民們也是苦不堪言而無力反抗。

至於鐮瞳——他對五芒星的干擾很少,出了珙斧王下達的指令外,他對人民沒有額外的迫害。所以,不少屹東與巔馨管理下的人民們,轉移到了鐮瞳所在之地。但是巔馨身為年長的手下之一,自然不會希望自己的臣民全部離去,巔馨給予了部分臣民特別的許可權——他們與五芒星的聯絡不會受到限制。所以,許多的臣民都會向這些特別的人購買通往五芒星光芒的樞紐。這些人中比較出名的是金瓶王和柒夜王,他們都是些有錢的主兒,權利也大,尤其是柒夜王們,他們一部分來自西方的資本世界,這一部分人甚至珙斧王都不敢得罪。

然而,隨著珙斧王威力的增長,一位召喚五芒星的領頭者,被珙斧王的守衛們審訊了。在那之後,這位勇士隱名埋姓,銷燬了召喚五芒星的法術書,並打算不再接觸任何法術。曾經被他救贖的人們,現在也只能在他的五芒星祭壇祭奠這位勇士。

然而,倒下一位勇士,還會有千千萬萬位勇士。現在,一個又一個的勇士拿起記憶中的五芒星祕術,擔起了召喚五芒星的偉大使命。甚至有些為此不惜鉅款,逃向遙遠的西方,離開珙斧王的統治——只為了繼續研究召喚五芒星的祕術。

這就是五芒星與珙斧王的故事。

《暗殺教室》:黑色幽默後的悲哀

《暗殺教室》,一部校園題材的漫畫,前些年看過這部漫畫,礙於當時還小,未能領會到漫畫的真正意圖。然最近無意發現,它竟然已經被做成動畫,且頗受歡迎。於是,我便來了興致,重拾前些年的漫畫,細讀一番,算是真正明白的這部漫畫背後的含義。

在此,讓我們撇開漫畫中的暗殺題材與搞笑元素,就學校的黑暗制度來談談這部漫畫。

學校分為ABCDE五個班級,一二年級時只作為班級編號,但三年級會將成績優秀的學生分到3年A班,BCD班並列於A班之後。而在被分派到放牛班3年E班的學生會被分派到資源不足的舊校舍,並受到全校師生的輕蔑嘲笑和差別待遇。

國中部的3年ABCD班能免試直升高中部,而E班沒有資格,諸如此類對E班的打壓在作品中隨處可見。

3年E班的學生成績差卻心地善良,雖然身負拯救地球,暗殺老師的重任,卻依舊尊敬殺老師。巧妙的將暗殺與學習融合起來,即便受到歧視仍然積極地學習。

以渚的昔日同班同學為例的“優等生”,成績上乘卻心胸狹窄,容不得弱者,心智早已被教育者扭曲。

在理事長的帶領下,本校的老師惟利是圖,甚至校長也要當眾暗傷3年E班,學生也開始嘲笑起E班來。學校的董事長為了刺激學生的學習動力不惜使用“成績差即被隔離”的政策,故意醜化,惡化,打壓E班的場景不在少數。

然而,在3年E班中,在他們的暗殺目標的帶領下,使得學生在人性與學習方面獲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這部漫畫並不是一部簡單的黑色幽默漫畫。在它那濃烈黑色幽默的色彩之下蘊含的事深刻的社會內涵,諷刺的矛頭直指社會與教育的黑暗。當然,教育的黑暗也是源自於社會。作品中對優等生與理事長誇張而苛刻的刻畫後,是作者對現代社會尖銳的諷刺,這部漫畫給人著實留下巨大的反思空間。

漫畫源於生活,這部作品對於教育制度的諷刺不是憑空而來。只是經歷多了,早已麻木罷了——然而,鬆井優徵早已看穿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