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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替代之人(2016)

本篇來自《意識流實驗室》第十一章節。本篇是「無邏輯思考」、「空想」而產生的篇章,內容科學性、真實性不可考究。是在架空世界的世界觀下作成的。

每個人都是不可替代的。就算是出現了「完全一樣」的人,做著「完全一樣的事」,也是不一樣的。因為重要的不是別人看妳是不是不一樣了,而是自己明白已經不一樣了。因為那個擁有你所擁有的事物的不再是妳,而是另外一個「完全一樣」的妳了。

這段話是《雜談》裡出現的。其實是為了對某人說教而想出來的。對了,是不是沒有說過《雜談》?《雜談》雖然有書名號,但是的確不是書哦。是連書的樣子都沒有的那種,不像《意識流研究室》這樣還有章節什麼的,《雜談》甚至連文檔都沒有!是非常糟糕的,名不副實的作品。在前面的章節裡,摘錄了《雜談》的一部分。看到那些應該明白了,《雜談》是收錄奈特自己說過的看起來很有趣的話的東西。是東西哦!不是書。因為沒有辦法明確那是怎樣的一種媒介,所以稱之為「東西」是最方便不過的了吧。

所以意思是究竟是別人的觀察構成了「妳」,還是「妳」影響了別人的觀察?就像薛定諤的貓沒有被觀測到的時候的生死狀態是不明的一樣,在別人沒有觀測妳的時候,「妳」是不是也是一個介於「是妳」與「不是妳」之間的存在呢?如果說是別人的觀察構成了「妳」,那別人也是由妳的觀察所構成的吧。或者說,是被觀測本身決定了被觀測者的性狀。

雖然這是胡亂比喻,但是的確可以將其稱之為「相似」。打個比方,一個人本來是笨蛋和聰明的疊加態,但他總是做犯蠢行為,被觀測了。那這個人是笨蛋就成了事實。拓寬來說,一個物質未被觀測到前,它的狀態是不確定的。將其用到人的性格、品質;事件的正義、邪惡上也能成立。在它們未被觀測到的時候,它們的性質都是不確定的。

當然咯,「觀測」妳的東西不一定是生物。只要是妳能觀測到的東西,泥土、天空、太陽、水泥地,無論是什麼都在觀測著妳。如果這個道理是成立的,的確「只要有行為完全一樣的人就可以替代了」。在所有人看來「妳」是「妳」的情況下,哪怕那不是「妳」,也就成了「妳」了。

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問題。的確,看起來,在這樣的假設上,有一個完全一樣的「妳」的話,「妳」的存在就會被替代。但是有一點被忽略掉了。在這個假設中,人、事、物,都同時是「觀測者」以及「被觀測者」。那妳也不例外。「妳」的觀測會證明那個有著「行為完全一樣的人」,那個「你們也察覺不到不同」的人不是「妳」。因為「妳」是不可能用那種視角來觀察自己的。這樣狀態的「妳」被世界所觀測到,就不能稱之為「被替代」了。這樣的妳,是不可替代,是沒有辦法被替代的。在妳的觀察與世界的觀察的共同作用下,「妳」只能是「妳」,有著完全一樣型態、活動、甚至靈魂的妳,也不能稱作是真正的「妳」,因為你知道那不是「妳」。

一種特殊的情況就是,妳不知道那不是「妳」。比如科學側那邊用到過的空間傳送。他們掃描了整個妳,銷毀,並在遠端再製造。這種情況下,被傳送的「妳」,有著與妳完全一樣的樣貌,有著完全一樣的構造,有著完全一樣的靈魂與記憶。本質上是與早前假設中的替代妳的妳是一樣的,客觀來看,「妳」被替代了。但因為沒有舊的「妳」觀測「妳」,也就不會有舊的「妳」產生「這不是我」的想法,所以這裡的妳並不是被替代了。畢竟你不知道現在的「妳」不是「妳」,根本不存在被替代的說法,就算妳知道這個妳不是妳,「妳」也沒有被替代。因為整個世界所觀測到的妳都是和之前一樣的。不過,如果發生上次那樣的傳送事故,也就是銷毀裝置故障導致「妳」沒有在傳送地被銷毀的話,被傳送到目的地的妳在沒有被始發地的「妳」觀測到前,是處在「替代」了之前的「妳」的狀態。但是,一旦始發地的「妳」觀測到了在目的地被再造的「妳」,妳就不再替代「妳」了,因為妳們出現了分歧,這個分歧被世界所觀測,「妳」和妳已經不是一樣的了,不能稱之為代替。

提起這個事件是什麼意思呢?意思就是「妳被替代」這件事情取決於妳自己。妳不認為自己是被替代了,你就不是被替代的。即使妳認為自己是被替代的,即妳知道「妳」不是「妳」,「妳」依然是自己。因為在世界看來,「妳」和被再造的「妳」是一樣的,並且沒有舊的「妳」存在。

說簡單些,就是「妳」是無法被替代的,因為一旦「妳」知道「妳」被替代,會出現分歧,分歧被觀測後,妳們一方就會否定另外一方的「妳」的存在,導致「妳」被替代這個前提被否定。而一般的,無事故的異地再生的「妳」,不會產生那樣的分歧,而「妳」也是唯一的「妳」,沒什麼替代可言。

所以,唯一一個「妳」被替代,活著「妳」替代妳的情況就是在這個世界上出現了另外一個「妳」,而兩個「妳」都不知情的那段時間。妳們在那段時間相互替代,但這是不可能持續的。「妳」會馬上發現這一事實,然後「妳」被替代一事也會隨之崩塌。

兒時

也不知是壞事太容易被記住,還是我的童年真的如此悲慘。回憶起自己的童年,腦海中充斥著的盡是些不太好的回憶。

世人的一生總歸是不相同的,不一樣的人,源於不一樣的生活環境。他們人生的道路或艱苦,或幸福,有的水深火熱,有的平靜如水,而我的人生,自童年起便是轟轟烈烈的,我不幸的擁有著一個艱苦而又水深火熱,困擾而又無法自拔的童年。談起童年,自然要談起幼兒園。當我還在幼兒園的時候,便已經有了自己的困惱。這困擾不是老師罰抄寫,不是沒有喜歡的糖吃,也不是離開父母的痛苦,而是千古以來,人類世世代代都未能解決的哲學問題,我們為什麼而活?

我很困擾,我不能明白。為什麼世界是這樣?人為什麼要這樣活著,我為什會在思考這些問題?這一切都是已經確定的宿命嗎?我能改變這一切嗎?我深陷於這樣的問題中無法自拔,更無法表達。每每提起這樣的問題,同齡的孩子們都用一種無辜,單純的目光注視著我。我很努力地表達自己,卻不能被人所接受。

於是,便有了這樣一副景象:一位小朋友在悲涼的夕陽之下,眼神空洞的凝望著遠方。獨留一群快樂玩耍的孩子與凌亂的幼兒園老師在後方。

我想著想著,驚覺似乎一切都沒有意義。如此年幼的我無法理解這樣的問題,故產生了如此消極的想法。然而生命的意義究竟是什麼,這個問題,至今我也未能解決。也許,全人類都未能解決。因此,那時的我便一次又一次的思考著這些問題,將同齡的孩子們撩於一旁。

隨著問題思考的深入,逐漸的我開始為自己,為這個幼兒園的人感到擔憂。每個人都在開心快樂的玩耍著,仿若只有我一人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我為自己的發現感到震驚,由於這個髮型我變得欣喜若狂,彷彿我是唯一能拯救這個世界的人。

我開始努力的宣傳著自己的觀點,向著同齡的孩子傳教著自以為偉大的觀點。不出意料的,沒有人支援,甚至是極力反對。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們自然意識不到我花費巨大心血所想到的智慧的結晶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然而我那時脆弱的心靈也無法承受來自他們語言的抨擊。他們那極端的語言,讓我感到了恐懼。逐漸的,我發覺自己似乎處於一大群異類之中,我開始驚恐,開始逃避,開始害怕一切,尤其是與同齡的小孩子們交流。

最初的表現,便是封閉自我。我盡力避免與其他孩子的接觸,隱藏心中怪異的想法,壓抑著自己的內心。

後來的事情已經淡出了我的記憶。回想起來,我依稀的記得,那時我被老師當作了自閉兒童。礙於年齡,我並不理解什麼是自閉兒童,我只知道,那是壞的東西,是不好的,我要脫離它。壓抑的內心與巨大的恐懼扭曲了我的心智,我開始懼怕老師,害怕再從他們口中聽到自閉兩字,我開始害怕幼兒園。那時的我,只想回家。家是唯一能讓我安下心來的地方,讓我忘記生命的意義,忘記自閉。

我哭,我鬧,我裝病。只是為了逃避幼兒園。然而我最終卻發現,這一切都無濟於事。我開始接受現實,一遍一遍地說服自己,這就是人類的生活方式,這就是我生命的所在,繼續強壓著自己的內心。

壓抑著,壓抑著,終是爆發了。我瘋狂的說出了自己所有的想法,卻因此成了同齡孩子眼中的異類。我變的愈發自閉了,我竭盡全力想脫離自閉,努力著的試著與同齡的孩子們交流想法,所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鄙夷。

愈是遭到鄙夷,我內心的那種“使命感”愈強。但卻要將這一切埋藏於心中,甚至不向家人表達。

事實上,那時受到的痛苦,使得我變的悲觀而堅強。很幸運的,我說服了自己,我明白了一切都並沒有意義,所有事情最壞也不過死亡。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發現自己真的與眾人不同。

恍惚也罷,悲傷也好,我依然煎熬著,竭盡全力的堅持著,終是離開了噩夢般的幼兒園,開始迎接新的噩夢,小學。即使環境早已改變,幼兒園的人與事已逐漸離去,我卻依舊處於幼兒園的陰影中,那陰影宛如無法癒合的傷痕,既抹之不去,又在心中隱隱作痛。

我就這樣煎熬著來到了小學,我依然畏懼著與他人交流。雖然情況看起來有所改善,很難的有了能與我交談的人了,雖然只是一兩個,並且,說是談起來,實際上也只是勉強有話說罷了。

即使被幼兒園的巨大陰影籠罩著,我在尋找意義的道路上依然未有停歇。心中早已烙下一切事物終將走向滅亡的悲觀思想,消極的覺得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無意義的徒勞掙扎,心中卻冥冥的感到不甘心,內心有個聲音告訴我,其中必須有什麼,讓我活下去的理由,我努力說服著自己,抵禦著自己消極的思想,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我不是為了死而活。

這些問題就這樣困擾著我,使得我課上想,課下想,這樣做的反面效果馬上就顯現出來了。其中最直接的表現便是作業與考試。成績一低再低,彷彿永無止境,我成了小學老師眼中不折不扣的差生。

我所在的小學,是一所公辦小學。教師的素質頗為低下,在他們的看法之下,我就是個“廢物”,是一名“差生”,上課只會開小差。很難理解,一名教師竟然能對年幼懵懂的小學生道出刻薄至惡毒的言語。那樣的言語對那時的我來說無疑是一種沉重的創傷與打擊,使得我變得愈發的消極,甚至產生了厭世的情緒。

我變得抑鬱起來,想要找家長訴說,但看著家長與老師通完電話後那泛紅的眼圈,實在是無法將那已經到嘴邊的話說出。那一刻,也是我真正想通的時刻。尋找意義並沒有意義,即使一切終將湮滅,也不能阻止人類的情感。情感是高於一切的,無論是消極的理論,還是刻薄的語言,在人類的情感面前都顯得那樣的渺小與沒有意義。人類有他們的情感,有自己所牽掛的人與事,希望自己所牽掛的人與事能變得美好,這便是存在的意義,這便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意識到這些問題之後,我開始努力的學,努力的去做。企圖通過那樣的行為來重拾老師的認可,來提高自己的學業水平。然而,那時已經太晚。我用盡努力,所換來的依然是老師的冷眼相對。在他們的眼中,我依然是差生。他們非但沒有對我的努力做出絲毫的鼓勵,反而用更加惡毒的語言批評著我,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消磨我的信念,一點一點的摧殘我的心智。

就算有著美好的信念作為支撐,在一次一次的打擊之下我還是難以克服對學校老師的恐懼。就如同在幼兒園一樣,我變的害怕上學,害怕老師。我不知道這樣的情緒該怎麼處理,那時候我是真的有了死亡的想法。但同時我卻又恐懼著死亡,這樣糾結的心理讓我的內心變得扭曲而奇異,那時我知道自己想死很容易,卻因此而感到更加的害怕。

那段時間是我小學期間最痛苦的時光。每日迴圈在生死的糾結直接,一方面想死,另一方面卻畏懼著死亡。一方面認為什麼都沒有意義,另一方面深信著活下去必有它的理由。

那段時期的痛苦已早已遠去,但它對我各個方面影響卻延續至今。在如此年幼之時經歷這般磨難,讓我對許多事情都看淡了很多。並不是說沒有了做事的激情,而是面對許多事物變得冷靜。壞事也好,好事也罷,在多數人看來我在面對它們是總是顯得過於淡定,他們或讚許,或鄙夷,甚至咒罵,面對他們,往往都是淡然一笑。

曾經也有些人問起過我的人生故事,通常都是用諸如“說來話長”的話搪塞過去,最後都是不了了之。最近經歷了許多事情,劇烈變化的學習環境讓我再次陷入了宛如小學時代一般的盲目,與小學不同的是,現在還多了一項忙碌。就這樣,也不知契機是什麼,突然之間,就有了將這些瑣事記下來的慾望,便寫了此文。

你現在意識到什麼?

你可能非常肯定你現在意識裡有什麼,但真的是如此麼?

“我剛才意識到了什麼?”,這個問題很有意思,我自己想了很久,但都難以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我意識到這一點,而非那一點”,但一當你開始認真尋找,就會發現自己意識到了很多,比如窗外的人流聲,汽車制動發出的噪音,呼吸的感覺等等,選擇一個,便會趕走其他的思緒,那麼,我們到底意識到了什麼?

對意識的探索能夠改變意識本身麼?如果是這樣,我們很可能遭受到了矇騙.

夢是一種體驗麼?

目前還沒有普遍接受夢的理論,此外,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實需要解釋,例如,在醒來的時候,我們記得自己做了夢,但當時並沒有意識,雖然有些試驗可以證明,夢是實時進行的,但很多的夢中情節都是在夢醒的那一刻編造而成的,譬如說你夢見摔下峽谷,醒來卻發現你摔在了地板上.

有一個理論可以證明兩者都是真實的,在快速動眼睡眠時期,大腦中發生了很多的平行加工過程,甦醒時,我們回憶這些殘留片斷,可以編造出許多的故事來.

精神與靈魂

我是誰.抑或我是什麼?像”我是我的身體””我是我的大腦”這一類的東西,並不能解釋這個問題,從科學的角度來看,無需這樣一位主人,也無需一個內在的體驗者來觀察大腦的活動,換句話說,我們的大腦並不需要”我”.

即使如此,我們無法抑制”我存在”這種感覺,當我們有意識時,我們感覺是某個人擁有它,當我想到身體的行動時,看起來像是某個人在行動,彷彿是某個人必須做出這樣的決定.

這便是所謂的自我.

自我的存在到底是什麼呢?會不會你的心思告訴你的是一件事,而你的理智告訴你的是另一件事?

我們做一個實驗,來測試你相信自我的存在與否.

假設你能鑽進一臺機器,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旅行,當你按下按鈕,你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被掃描,摧毀,然後在你選定的地方重新再造,由於這只是一個思維試驗,因此我們假設整個程式是百分之百安全和可逆的,你也完全不必擔心中途會迷路,問題是 – 你會去麼?

如果你是一名羈束理論家,你應該沒有任何顧慮,旅行開始後你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不會有任何變化,你所有的記憶都會完好無損,在其他人眼裡,你看上去毫無變化,你也會像從前一樣,擁有存在內在自我這樣的幻覺.

如果你還不肯按下按鈕,那你肯定還在固守另一個想法:真正抵達的不是你,換句話說,你相信內在自我的存在.

界定意識

成為一隻蝙蝠會有怎樣的體驗?這個古怪的問題在研究意識佔了很重要的地位,我們的意識是主觀性的,如果稱為蝙蝠會體驗到什麼 – 那麼蝙蝠就是由意識的,如果成為蝙蝠不能體驗到什麼 – 那麼,它就沒有意識.

想象一下,你桌面上的茶杯.筆筒一類,我們在成為它們的時候會有怎麼樣的體驗?也許你會說成為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會有體驗,筆筒沒有知覺,茶杯是死的等等…認為它們沒有知覺對你來說可能並不難,但是當你談到成為一隻蒼蠅,蚊子或者是蠕蟲時,你會遇到很多的困難,事實上 – 你無法知道,如果你認為成為它們是有體驗的,那麼它們就有意識.

一個困難的問題 : 何謂意識 ?

什麼是意識?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其實不然,我們必須用意識來探究它本身,才可探究.

意識可能是一種幻覺麼?到底什麼是意識呢?

我們現在對大腦的認識有了進步,人腦中有數以萬計的腦細胞,它們的放電究竟是怎麼使得人們產生個人,主觀的體驗的呢?

想要在認識意識的漫漫長路之中取得任何進展,我們就必須重新審視這個問題,許多人聲稱他們已經揭開了一時之謎,他們提出的理念是一場理論,量子力學論或者是精神的”意識力”等多種理論來解釋意識,但是他們都忽略了十分重要的一點,他們完全忽視了物質世界與精神世界之間的巨大溝壑,忽視這個問題,他們跟本不是在探討意識.

一方面,我們有自己的體驗,現在我們可以看見對面的燈光與樓房,聽見汽車呼嘯而過,享受溫暖的暖氣,這都是我的個人體驗,很難向他人表述清楚,我在想,我對綠色的體驗是否與你的是相同的,或者嘴裡含的奶糖的甜味是否與你相同,但是我們永遠也不可能弄清楚,這些東西難以言傳,這就是哲學之中常常提到的”感質”.我們所有的體驗,奶糖香,燈光亮,都是真實的,生動地,不可知否,這就是我們生活的全部.

我深信,世界上還存有一個物質世界,是它使我們產生了這些體驗,但是,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這些東西中,有一些是真實存在的,比如說燈是亮的,但有些確實虛的,例如對顏色的感受.

生命的意義

生命到底有什麼意義呢?生命就是在繁衍生息,就這樣不停的迴圈著,消耗著資源.

繁衍生息有什麼意義?只會消耗地球資源.地球又為何要存在?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呢?

這樣那樣的生命存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活著麼?我們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自己.自己快樂,又為了什麼?我們的體驗,到底是些什麼東西?也許人們所做的這些事,只是為了掩蓋那毫無意義的生命罷了.

我們是被逼著而活麼?既然生命是毫無意義的,那我們為什麼要活著?想到這些之後,彷彿一切都不重要的.既然一切都是無意義的,那麼我們還需要懼怕什麼呢?

也許生命的意義,就是探尋生命的意義吧.那麼等我們真正找到生命的意義那時,生命就再也沒有意義了.

所有問題的終點,都只有一個,生命的意義是什麼,譬如,你在喝水,為何?為了活著,為何?生命的意義.你在看這個,為何?你會發現,終點,總是生命的意義.我想,這話題將是永垣的.

論意識

意識,是一種什麼東西呢?

讓我們試著想這麼一個問題,在我們沒有想我們有沒有意識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的意識是怎樣的?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因為當你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時,你就已經想了它,所以沒法知道自己沒想這個問題時的意識.就好比開啟冰箱門看裡面的燈是否亮著,

現在我們將意識分為兩種,主動與被動.主動意識就是我們主觀想的事情,比如剛才那個問題,而被動意識呢?就是指那些不被主觀刻意接受的事情,舉個例子,你在認真的看書,這時鐘敲響了,當你意識到鐘響了一段時間一後,你聽到了.你可一很清楚的記得在你意識到鐘響之前鐘敲響的次數.相信不少人都有這樣的體驗.這類意識.我們稱其為被動意識,

很奇怪.有人研究過.人的大腦沒有被完全利用.我認為可能並不是這樣.應該是主觀意識只用了一部分,我認為大腦的其它部分也一直在工作,只是主觀無法意識到罷了.就好比一大排燈,全亮著紅色,你只能一次看其中的幾個,擔如果在你關注範為之外的一個燈突然變成藍色,你肯定會注意到.這就可以解釋所謂的靈光一閃了,總之,意識,絕對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意識的演變

“多麼美好的一天~”,你看著你眼前的這一棵樹,它的綠葉在微風中翻飛。透過綠葉,斑斑點點的陽光在地上,樹上的小鳥飛來飛去。你再走近些,你看見樹幹上錯綜複雜的紋路,樹葉上,一隻小甲蟲正快跑著想藏起來。深呼吸一下,你聞見雨後灑滿露水的土地散發出的芳香,感覺空氣圍繞在你的身旁。這些,都是你的意識體驗,這棵樹為你而存在。

那麼,你就開始思考,但是甲蟲有什麼體驗呢?不僅僅是甲蟲,還有那隻鳥,還有那藏在樹上睡覺的蝙蝠,和隱藏在草叢中的蛇。在這些動物的眼中,這個世界究竟是怎樣的呢?我們很想知道答案。這樣的問題,乍一看似乎合理,但倘若仔細一思考,我們就會發現問題。這些動物的感覺,我們無法知道。思考諸如“成為一隻蝙蝠會有怎樣的體驗?”的問題是沒有什麼意義。僅僅想象你自己是體制蝙蝠或是一條蠕蟲是毫無用處的,這是一個關於動物意識的問題,在這裡麵包含了兩方面的實際問題:一是哪些生物擁有意識,以怎樣的方式擁有意識?另一個問題是意識從什麼時候開始演變的,又是如何演變的?

我們可以考慮各種各樣的物質,並問他們是否擁有意識,這或許會有所幫助。那麼就讓我們先從躺在樹下的石頭開始。若是我說成為石頭不會有什麼體驗,大多數人都會同意。對於四周的泥土以及樹幹上脫落的樹皮也都一樣,然而然而泛靈主義者認為宇宙中的一切事物都是有意識的,因此,在他們看來,沒有無意識的造物,意識從一開始就一直存在。

但是樹呢?大多數人會說樹木和其他植物都沒有意識,但我們有理由說意識的首要特徵是擁有感知並與世界互動。而樹木是可以感知世界的,它們能對重力,光線,溫溼度做出反應,豆芽向光長這一類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說明植物也擁有意識呢?

我們可能忍不住還會問這個問題:哪些動物才真正擁有意識?一方面,意識可能是一個走極端的行為。依稀動物有而另一些沒有,有些人認為,只有人類才擁有靈魂,所以其他動物都是“無感覺的自動體”,另一方面,意識可能是一個連續體,一些動物擁有的意識比另一些多。任何有效的意識理論都應該明確的說明哪些動物有意識,它們以什麼方式擁有意識,以及問什麼有意識。

我們如何才能找到答案?我們再次碰到意識那個無法破解的奇妙特徵,世界上沒有探測意識的機器。也不是說我們可以在某些動物的大腦中發現殘生意識的密室,但在其他動物身上卻找不到。因此這個問題依舊是一個問題,如果一個問題無法回答,那麼最好就不要再問了。

就算僅僅是因為我們關心動物痛苦的緣故,這個問題也不會消失,無意識的自動體不會痛苦,我們看到那隻可憐的流著血的貓,它看起來是痛苦的,那隻活蹦亂跳的狗,它看起來是高興的。但我們可以肯定自己的直覺是正確的麼?

人的直覺是出了名的變化無常,比如,人們常常賦予溫柔,惹人憐愛並與我們相似的動物更多的感情。人們會對有目前進的任何物體採取由意圖的立場,即使最簡單的機器人也如此。使用較複雜的機器人做的實驗表示出了人們是多麼願意賦予那些模擬人微笑,皺眉,或者側耳傾聽的金屬腦袋予感情,所以,我們不能相信直覺。